符骞却不管他们解释,喜上眉梢:“好!好!她来了,阿令你看,这贱人来了!”
言殊瞪着几人:“本宫没疯!快给本宫松绑!”
短短几日没见,言殊已再无往日华贵骄奢。
她长发覆面,衣衫凌乱,脸上无半点血色,只狠狠盯着人,像只受惊了的野猫。
“你是?”她转头看清面前之人,口齿清晰,“臣妾没疯,陛下,快给臣妾松绑!臣妾不要如此面圣!”
符骞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贱人!你说!当初为何要挑拨朕和皇后,让朕失手害死了皇后!”
言殊冷冷抬眸,笑道:“陛下在说什么?难道陛下就不想杀了她?原来陛下跟臣妾说的话,全是假的……”
符骞踹了她一脚:“你休想再攀咬朕!”
“李后可看到了?”言殊转头面向李令宜,凄凄笑道,“我早该知道,他能那样对待你,总有一日,也会如此对我……”
“入宫前,我曾以为我会嫁入姚家,成为下一个国公夫人。”
言殊眼角流下一滴泪。
国公府的一草一木,亭台游廊,她自小逛游了无数次。
国公府每一个人她都识得,就连洒扫下人她都能叫上名字。
言家曾无数次告诉她,要为嫁给姚淮做好准备,所以她练字弹琴、算账管家,统统没有落下。
包括姚淮的所有喜好,她全部铭记在心。
“姚淮与我,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是你硬生生拆散了我们!”
上元灯节,花前月下,两人已互许终生。
可惜造化弄人,一切全在符骞一时兴起去了言府,又偶然撞见言殊。
那时她正是沉浸在爱恋中的少女,眼含秋水,娇艳欲滴,让人看上一眼便流连不能忘却。
“明明已有了李后,有了各家美人,言府一见,你还是不放过我”
“闭嘴!”符骞尖啸。
他不能忍受,自己看上的女子,心却完全属于另一个男人!
言殊嘴角扯出一抹讽笑:“陛下,你如此贪心,如今落得这种下场,也是活该!活该你无子嗣!活该所有人对你只有算计并无真心!”
“闭嘴!你给朕闭嘴!”符骞迫不及待反驳,“姚家能给你什么?国公夫人,比得了贵妃?到底是谁贪得无厌!还要迫害皇后,妄图取代!”
他明明已是帝王,几乎能给这些女子想要的一切,为何她们还要选别人!
言殊如此,眼前死而复生的阿令,又何尝不是如此?
“为何我不能做皇后?”言殊收起笑容,一字一句道,“入宫之后,当我得知自己已怀有身孕,即将诞下麟儿之时,便已开始苦心筹谋!”
符骞简直不敢相信,她竟如此大胆!
混淆皇室血脉,是灭九族的大罪,她却一早隐瞒,妄图行那颠覆朝代之事!
“孽种……也敢肖想太子之位?也敢肖想这符家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