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郁知的话,孟应年轻轻的笑了笑。 “风腾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了解风笙的事情,那么他肯定的行踪上会有一些转变。” “毕竟他还是要确定风笙的位置,看看他是否在掌握之中。” “你的意思是等风腾从风车集团离开之后我们就跟上他。” “然后看看他停在哪,等到找合适的时机进去看一看里面有没有风笙。” “如果能够发现风笙的话,就最好。我们可以直接把他救出来,然后了解这件事情的真正经过。” 如果说风腾没有这样做的话,那么就说明风笙已经遭遇不测了。” 孟应年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他在囚禁一个人的时候再受到其他人盘问,还能够心安理得的无动于衷。 所以他一定会立刻去确定风笙的情况以及他所在的位置。 “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本来还以为你今天来风氏集团是想套风腾的话呢,没想到你打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主意。” 听到郁知的夸赞,孟应年有些得意。 毕竟他老婆已经很久没有夸过他了。 如果这点小事就能够让郁知夸他的话,那么他不介意天天在郁知面前展示一下他的魅力。 “如果我们刚才再继续深入的问下去,或者说真正的触及到这个组织的话,那么风腾一定会应激。” “到时候会非常的排斥我们,但是我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估计问这个问题的人也有很多。” “毕竟风氏集团一下子换了总裁,其他的那些合作商肯定有疑问。” “这些话风腾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只不过我是一个陌生面孔,所以还是会让风腾的心里面警铃大作。” “我们就是要抓住他这个心理特质,然后通过这个来突破的心理防线,让他带领我们找到风笙。” 夜幕如墨,缓缓晕染开来,笼罩着城市。 刚到下班时间,孟应年和郁知便已在停车场隐匿身形,密切留意着四周动静。 终于,风腾的车缓缓驶出停车位,引擎声划破寂静。 二人迅速钻进自己车内,悄然跟上。 车辆一路疾驰,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驶向一片幽僻的山林。 山路蜿蜒曲折,两旁的树木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像沉默的卫士。 当车抵达半山腰,一座独具风格的房子映入眼帘。 那房子与周围的自然环境相得益彰,却又带着几分神秘气息。 孟应年和郁知对视一眼,默契地停下了车。 他们深知,若是再贸然追上去,在这空旷的半山腰,势必会引起风腾的警觉。 于是,两人静静地待在车里,目光紧紧锁住那座房子。 等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就在郁知和孟应年都以为风腾应该在这里休息的时候,突然车响起了嗡鸣声。 郁知和孟应年连忙将车开走,防止被发现。 孟应年将车藏在了拐角处的盲区,以现在的时间,不会被人发现。 两个人关上了车,走了下来。 山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孟应年和郁知躲在树影下,目送风腾的车灯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他走了。”郁知低声说道,目光紧盯着那栋隐藏在树林中的房子。 孟应年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这地方不简单。我觉得这就是关风笙的地方,不然他不可能呆这么长时间。” “我感觉也是,而且他刚才肯定对风笙做了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在这里面待这么久。” 听到郁知的话,孟应年倒是摇摇头。 “我感觉他刚才应该是向风笙询问了我们的身份,毕竟我们说和风笙之间很熟。” 听到这儿郁知倒是有些疑惑。 “那为什么要来特意问一趟呢?明明在网络上什么信息都可以调查的出来。” 孟应年知道郁知这完全就是学生思维了。 “虽然说一切的信息在网络上都公开的,可是我们和风氏集团的关系却不是。” “我们之间的亲疏环坏程度也是有区别的。” “他要想和我们合作,必须得了解这一切的事情,不然的话如果在某一些项目上做的有所纰漏,而我们的关系又没有那么紧密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合作的破裂。” 听到孟应年的话,郁知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对了,今天忘了问你,你拿出来那份计划书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 孟应年轻轻一笑。 “哪里有什么计划书,说那些都不过是秘书随口胡诌出来的东西,毕竟没事的时候我们就会进行一些投标,那些投标书有的又没用改一改就变成了给他的企划书。” 没想到这个合同居然这么的随意。 郁知还以为是孟应年什么时候突然变出来的一个呢? “那风腾会不会发现呢?” 孟应年摇摇头。 “我感觉应该是不会,毕竟我看他的模样并不像太了解生意的样子,反倒对于其他方面应该是有所涉猎。” 孟应年仍然记得见到风腾时的场景。 虽然说他个人很有矜贵的气质,但是从他的眼里面根本看不出来商人独有的那种算计。 不过他的眼睛里面倒是有一种狠厉,让人毛骨悚然的狠厉。 他的具体身份估计有待商榷,不过大致上孟应年在心里面已经确定了。 “好了,现在不说这些,我们把风笙救出来才是最关键的。” 两人点了点头,他们并没有开车过去,而是徒步走到了半山腰的房子里。 毕竟并不确定这房子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人。 如果打草惊蛇的话,那么郁知和孟应年也逃不出去,毕竟他们身上什么人都没有带。 两人迅速行动,轻手轻脚地靠近房子。 门口的铁门被一条粗重的锁链紧紧锁住,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孟应年试了试锁链的强度,低声说道:“翻墙吧,小心点。” 郁知点了点头,两人借着墙边的树木,迅速翻过了围墙。 落地时,他们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看来这段时间在威尔逊老爷子那儿你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郁知得意的扬了扬头。 “当然了,我可是特地学了一些格斗技巧,要不然出去的话总会拖你后腿。” 听到郁知的话,孟应年揉一揉他的脑袋。 他没想到郁知的心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包袱。 也是他照顾不力,要不然说爱是时常觉得亏欠。 孟应年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 不过郁知能够掌握一些这些技巧也是好的。 总好比孟应年总是担心他在外面出什么事情被别人欺负提心吊胆比较好。 郁知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 当然孟应年也不会从他的身边离开的。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房子的建筑风格古朴而典雅,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孟应年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他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门锁着,我们得找别的入口。” 郁知环顾四周,指了指房子侧面的一扇半开的窗户:“那边。” 两人蹑手蹑脚地绕到房子侧面,窗户并不高,轻轻一推就开了。 孟应年率先翻了进去,郁知紧随其后。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周围的轮廓。 “小心点,别碰到东西。”孟应年低声提醒。 郁知点了点头,两人沿着墙壁慢慢前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熏味,像是烤过什么东西。 他们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 孟应年试着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锁。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