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飞回来吧! 等到余宁路开着飞车并且气喘吁吁的跑上楼的时候已经过了10分钟了。 一进门就看到了他们家二少爷那黑着一张脸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二少爷……呼……我,我马上给二少奶奶检查身体。” 余宁这边气儿都还没喘匀呢,就马上拿起了各种工具进行一个细致的检查。 又采集了一些血液去到了地下室进行化验。 10来分钟之后这才上来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剧烈的情绪变动引起的发烧。” “也不用吃药,物理降温就好了,睡一觉起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孟应年闻言一直紧绷的神情得到了些许的放松。 只是轻轻的摸着郁知的手,没有说话。 余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幸亏是二少奶奶这边没事儿,要不然二少爷不要因为二少奶奶的事情而担心。 本来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调整不好肠胃,只怕这一下变得更加的糟糕了。 “二少爷,您还是需要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余宁这边苦口婆心的说着。 “现在抗敏药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如果您的身体跟不上的话,那只怕……” 余宁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孟应年一个眼风扫了过来。 刹那之间余宁只觉得自己浑身似乎坠入了冰窟。 默默的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出去。” 冷淡的话语在房间之中响起管家和余宁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们是真的拿二少爷没任何的办法。 只有二少奶奶才能够管得了二少爷。 只可惜唯一能够管得了二少爷的人现在还躺着呢。 “这段时间给二少奶奶做些滋补的药膳吧,和二少爷一块儿带着喝。” 下楼的时候,余宁有些忧愁的开口。 “二少奶奶这段时间估摸着也不会再出门了,但是惊吓过度,对身体,对精神都不好。” “除了做一些滋补的药膳之外,还要放一些助于睡眠的香薰在二少奶奶的房间。” 管家点了点头。 “我都知道的。” 在孟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 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他也算是白干了。 两个人下楼之后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楼上。 互相对视了一眼,略微的叹气。 可能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少爷的身体又要好好调养了。 余宁这边又叮嘱了管家几句之后,这才迅速的离开。 他之前是急急忙忙的从警察局那边回来了,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同时抗敏药这边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 只要再进行最后一次实验,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问题,那就可以进行服用。 只可惜现在少爷的身体情况有些不太好。 万一到时候因为身体的状况而引起的大规模的反弹,那才是最要命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任劳任怨的命。 虽然一开始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庭医生, 但是后来就帮少爷处理一些私底下的事情。 很多陈勋那边处理不了,又或者说不方便处理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在解决。 久而久之他就知道了,二少爷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温和无害。 遇到二少奶奶之前。 二少爷就像是一座压抑的火山。 本本上看起来格外的温柔,但是实际上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就会彻底的爆炸! 天知道那段时间余宁的心里面到底多么的害怕。 生怕有些个不长眼的人撞到二少爷的枪口上,那就彻底的完了。 后来二少爷遇到了二少奶奶。 那一座火山似乎也彻底的被管制住了。 像是一头猛兽,为了自己心爱的小白兔收起了那可怕的獠牙和利爪! 长久的一段时间,二少爷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这让他甚至都以为,二少爷是不是以后都会这么一副温柔的模样? 就在他也放松警惕的时候,可赵涟的事情却再一次让二少爷变得危险了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二少爷出手。 也是唯一一次! 平日里那么温文尔雅的二少爷居然硬生生的敲断了那个人的手骨! 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余宁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又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2楼的方向。 呼…… 希望二少奶奶快点好起来。 要不然…… 只怕二少爷这头猛兽又要失控了! 郁知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一把火在不停的烧着。 五脏六腑里面都已经被烧的有点疼了。 他只觉得自己身体里面水分似乎是被这把火慢慢的烤干。 整个人就像是在沙漠里面行走了7天7夜,而且没有一滴水。 他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发现自己眼皮似乎是有千斤重。 他明显能够感觉到有人陪伴自己身边,可是无论如何就是睁不开眼。 “知知……” 一个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语气当中充满了担忧。 他听出来了,那是孟应年的声音。 她很想要睁开眼睛,很想要告诉孟应年不要为自己而担心。 可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是睁不开眼。 “知知。” 担忧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时一双温暖又干燥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手指微微的动了动,想要回握住这一双手,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气。 他张开了嘴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里像是被刀片划过一样。 轻轻的抽动着手,四肢也酸痛的厉害。 “知知。” 随着这一次声音响起的是清凉的水从嘴唇慢慢的灌入到了口腔。 他张开了嘴巴,机械性的做着吞咽的动作。 可是也就是这个吞咽的动作让他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里面疼的更加厉害。 好半天之后这些感觉都缓了过来,但是依旧是说不出来任何的话。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才睁开眼睛。 “应……” “年……” 郁知的声音沙哑的仿佛是被砂纸互相磨过一把。 孟应年眼眸中划过一丝心疼。 “余宁说你只是情绪太过于激动引起的应激性发烧,所以没有给你开药,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要担心。” “现在已经退烧了,你嗓子疼是因为高烧引起的扁桃体发炎,稍微多喝点水就好了。” 毕竟只是轻微的炎症,要是吃药的话那反而不好了。 郁知张了张嘴巴。 眼眸之中有着隐忍的情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