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地质问孟应年为什么才来,为什么不早点来救他。 不知道说的到底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或者是他遭遇不幸的每一次。 孟应年只能一遍遍地安抚他,顺着他的脊背抚摸。 “对不起知知,我来晚了。” 郁知刚才太过惊慌,现在依偎在孟应年的怀里无法忽略身体上的反应。 喘息声从郁知的嘴边溢出,孟应年这才注意到郁知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还有汗湿的身体。 地上有一个废弃的针管,里面还有药剂,孟应年把郁知轻轻放下。 捡起针管掰下针头放进口袋里,然后解下自己的衣服把郁知牢牢盖住。 通知陈勋开车到门外,孟应年将郁知打横抱起走出门外。 临走前吩咐保镖:“把里面那个人还有那台摄像机带走,顺便搜查一下房间。” 林云颂还等在门外,郁知已经失去意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我现在要带知知去医院,你可以跟着他们随后跟上。”孟应年语音有些急切,说完也不等回复直接抱着郁知上车。 上车以后直接升起车内挡板。 郁知刚才在衣服的遮掩下把手伸进孟应年的腰侧,孟应年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 挡板遮住视线,孟应年狠狠地吻向怀中人。 郁知的回应比每一次都热烈,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勾引孟应年,期间还发出惹人遐想的喘息声。 郁知手上还不老实,孟应年的衬衫下摆已经被他扯出来,趁机伸进去摸索。 孟应年抽身拿出湿纸巾擦拭掉自己掌心手背上的血迹,这是刚才打赵涟的时候沾上的。 郁知不住扭动着身躯,孟应年按住郁知不再让他乱动。 …… 结束后孟应年用纸巾将两人身上擦拭干净,但是郁知还是不依不饶,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 孟应年这次不再依他,把人紧紧抱住不让他在撩拨。 郁知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记得自己是在孟应年身边。 他努力睁大双眼,确定眼前的就是孟应年。 语调发软,听着有些委屈:“孟应年……你亲亲我。” 孟应年淡定不住了,只能如他所愿。 到了医院门口,医生已经提前等在了门口。 孟应年抱着郁知跟着他们来到检查室,他掏出口袋里的药剂交给他们去化验。 郁知大概也察觉到周围人有点多不敢再放肆动作,只紧紧地抓着孟应年的手不松开。 医生给郁知抽血然后检验。 结果很快出来了,就是市面上常见的致幻剂催情药,只不过注射的剂量有些大。 赵涟现在的财力也买不到多厉害的药,但他把剂量加倍,光靠身体代谢出去得一段时间。 医生给郁知配了药然后推着郁知进了病房。 打好点滴,交代了注意事项众人退出。 病房内只剩下郁知和孟应年,郁知还死死地抓着孟应年,孟应年就任他抓着。 点滴的药效应该已经起作用了,郁知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昏昏欲睡。 但强撑着不闭眼,就这么注视着孟应年。 孟应年知道郁知是害怕,柔声道:“知知,睡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也不知道郁知听没听懂,反正孟应年说完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孟应年从刚才开始腺体就隐隐发烫,现在突突直跳,信息素拼命翻涌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他一直以为是情绪激动引起的信息素紊乱,后来又觉得像是易感期。 但是易感期到来前会有前兆,孟应年在这之前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余宁的电话,让他顺便带几支抑制剂过来。 孟应年平时用的抑制剂都是特制的,加大剂量的,医院里不一定提供。 人的体液和血液中都蕴含着信息素,刚才孟应年手上沾了不少赵涟的血。 他这时才想起来赵涟是个oga。 孟应年别提多郁闷了,把人揍了然后自己信息素过敏了。 郁知现在就在眼前,但是他被注射的药剂伤身体,孟应年也不可能精虫上脑拉着郁知跟自己做。 尤其是郁知刚刚才经历过那种事,孟应年也不忍心。 在车上帮他纾解的时候他就一直注意着郁知的情绪,好在他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对孟应年没有一丝防备。 但不管是哪种,孟应年也不会拿郁知的身体开玩笑。 郁知即使睡着了还是攥着孟应年的手不放开,孟应年就一直坐在床边安心地注视着他的睡颜。 郁知睡得不太安稳,孟应年要时不时地出声安抚他的情绪,然后拍拍他的肚子告诉他自己还在身边。 这样郁知才会继续沉沉睡着,平稳呼吸。 孟应年控制着自己,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虽然知道郁知闻不到,但还是想着万一郁知能好受点呢? 余宁是在医院大门跟林云颂他们相遇的,他不认识林云颂,但是认出了跟在孟应年身边的那两个人。 简单交流了一下信息,余宁让林云颂等在楼下或者直接派人送他回学校。 林云颂一个oga,现在去病房那就是去送人头。 就算孟应年能控制住不碰他,但林云颂也会受到孟应年的影响被动发情。 林云颂表示理解然后回到学校等消息。 今天下午实在太混乱了,林云颂回到宿舍还有些腿软。 其实他在门外也看见了,郁知前两天跟他讲述的场景下午就展现在自己眼前。 虽然孟应年及时的把门关上,林云颂也反应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边心疼郁知的遭遇,一边又为郁知感到高兴。 这样的事偏偏郁知遭遇了两次,两次都是事先有预谋,还是父子俩,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郁知身上。 孟应年见到郁知的 病房里面安静无声,只有孟应年时不时的安抚的声音响起。 郁知躺在床上,秀气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睡得极其的不安稳。 似乎是做了噩梦,孟应年的手紧紧的握着郁知的手。 空气当中的信息素已经浓的几乎凝成实质! 可紧接着,孟应年看见郁知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了起来。 同时身躯也在不停的扭动着,手上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升高,同时散发出个人的信息素。 “知知……” 孟应年紧紧的握住了郁知的手,安抚性的开口!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吊瓶里面是有着轻微的抑制剂和解毒剂,可现在却似乎失去了作用! 郁知茫然的睁开眼睛,一双眼眸莹润如秋水,死死的盯着孟应年,咬着下唇。 “应年……” “应年……” 他声音软的如同一团水,最后直接坐起身想要扑到孟应年的怀里,可却被孟应年死死的按住。 “知知,没事的,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