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跟郁知说这件事,他本来还以为是哪个仇家来寻仇,或者是竞争对手什么的。 但仇家当年已经灭了个七七八八,出了那样的事,孟远山怎么可能给孟家留下隐患。 竞争对手可能性其实也不大,单说京北,哪家不是跟着孟家的风向赚钱,谁会无缘无故动自己的发财树。 外面的就更不可能了,孟应年到哪都是行走的财神爷。 这么一通分析,事情好像又合理了起来,近期惹到的只有钱老板跟他的上线。 要是郁知知道是因为这个,又该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本来因为在去接郁知的路上出车祸他就已经够自责的了。 不跟郁知说,也不行。 到时候要是他一问爷爷就露馅了,发现自己隐瞒他更说不清了。 孟应年只能提前想好到时候该怎么哄人。 郁知连续几天都没在宿舍住,林云颂终于等到他回来了。 “小知,你终于回来住了,你之前在忙什么?”林云颂拉着长音,抱住郁知的手臂。 他这几天一个人起床一个人睡觉,无聊死了。 还好找了班里的同学一起吃早晚饭,不然他一定不是现在这样了。 林云颂一直没问,郁知也就一直没说:“孟应年住院了,我去陪床。” “啊” 林云颂瞬间坐直身体,继续说:“什么情况,怎么还住院了?” 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出了个小车祸,今天刚出院。”郁知淡淡回复。 林云颂见郁知这样便知道伤得应该不严重,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五。” 他们又聊了些别的,然后说到了比赛的事。 “小知你一定是参赛的对吧。”林云颂觉得郁知是他们班最有望获奖的那个人。 郁知点头:“嗯。” 林云颂知道自己没戏,也不打算费这个功夫:“我不打算参加了,去了也是送人头,而且我完全不知道做什么。” “不试试吗?” “不了。”林云颂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不做无用功。 郁知有些可惜:“我本来还打算叫你陪我一起逛逛京北找找灵感呢?” “这有什么冲突的,我不参加比赛也能陪你啊,京北我最熟了,你想去哪我都陪你。”林云颂听这个就有了兴趣。 “你要找灵感是不是得去看看那种景点古建筑啊,我们现在就预约。” 林云颂已经开始制定计划了,今天去哪,明天去哪,安排的妥妥当当。 郁知忘了,林云颂不一定学习有兴趣,但要说去哪玩绝对 有惊无险,两人成功在上课铃响前赶到教室。 前一天晚上聊得有点晚,林云颂情绪太激动回房间后没有立即睡着。 郁知则是跟孟应年多聊了一会儿。 下午郁知坐上车,还是司机开的那辆迈巴赫,这辆车俨然已成了郁知的专属座驾。 郁知回到家的时候孟应年还没有下班,他购置的那块石料已经送到家里了,郁知让邓阳找人直接搬进画室。 孟应年给他添置了很多器具,工具十分齐全,比学校里的都不少。 所幸这间改造成画室的东厢房够大,能摆的下那么多东西。 郁知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买了一块尺寸适中的石料,太大了他担心时限内完不成,太小又怕作品完成度不高。 石雕的制作周期普遍要比木雕更长一些,这与材质硬度有关系。 郁知已经跟林云颂约好了明天上午出门,林云颂把周末安排的满满当当,郁知到时候只需要跟着他走就行。 温一盈在郁知生日时送他的相机他还一直没用过,这次翻出来,明天正好派得上用场。 孟应年近期出行需要坐轮椅,身上的伤口基本上都已经愈合了,从公司回来以后他先去画室找了郁知。 “知知,在忙吗?”孟应年停在门口的位置,向门内问。 郁知这间画室虽然空间不小,但要是孟应年坐着轮椅进去还是会施展不开。 听见孟应年的声音,郁知从画室里出来推着孟应年往主卧走。 “没忙,看了看新买的石料。”郁知边走边说。 孟应年:“准备好要做什么了吗?” “还没有,明天打算跟小颂出门逛逛。” “那让司机带你们去。” “不用了,把我送过去就行,后面我们自己逛,去的地方不好停车。” 他们明天去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景点古建筑,有些在老胡同里,车都进不去更不用说停车了。 他们打算步行或者打车,主要是因为郁知不会骑自行车。 “好,到时候我让两个人跟着你。”孟应年顿了顿,没再继续往下说。 孟应年其实还想说,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危险了。 但一想还是算了,等晚上再说吧,先吃个好饭。 郁知点点头:“好。” 他知道孟应年一直派人跟着自己,不是监视而是保护,他自己身边也总是跟着人。 而且那些人就默默在后方保护,对他不会造成半点影响。 晚饭孟应年还是吃那些有营养但是味道寡淡的药膳,既调理肠胃又有助于伤口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