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应年走近,轻抚郁知的头发:“我要去剪头发,也带你去剪一下。” 民间有“有钱没钱剃头过年”的说法,把上一年的晦气除去,小年这天需要沐浴理发。 也不是非要讲究这些习俗,主要是郁知需要兼职,只有今天一天假期,年前几天各种事情都堆在一起,也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郁知的头发一直没剪,他长得好看,头发不修理也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你不是说我长头发好看吗?”郁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之前是孟应年说他不剪也行,长头发很好看,很漂亮。 等他说完才察觉不对,这话说的,好像他这头发是专门为了孟应年留的一样。 孟应年没揪着这句话逗人,只是说道:“知知怎么样都好看,简单修修就好,走吧。” 郁知刚洗完澡,此时身上还穿着睡衣。 没等郁知动作,孟应年就先到衣柜里替郁知挑选要穿的衣服。 从一开始到孟家开始,孟应年陆陆续续给他添置了很多东西。 有的是换季的衣服和一些必需品,有些他单纯的看着好看,适合郁知就直接一口气买下来。 现在孟应年的院子里到处都有郁知的痕迹,孟应年对此表示很满意。 郁知每天都能收到孟应年送的鲜花,都被他小心地放在花瓶里。 后来花越买越多,又购置了很多花瓶,到处都摆满了鲜花,直到鲜花枯萎不能看了郁知才舍得扔掉。 孟应年很喜欢给郁知买衣服,看到他穿上自己亲手挑选的衣服,油然生出一股幸福感。 看着郁知穿戴整齐,孟应年带着人一起出门。 孟应年带郁知来的是自己常去的那家会所,造型师是提前预约的,他们到的时候一早就候在店里。 郁知和孟应年并排坐着,一起剪头发做造型。 孟应年的头发短修剪的更快一些,他在镜子里观察着郁知,郁知怎么样都好看。 造型师把郁知的头发修剪到一个刚刚好的程度,既能扎个低马尾,散下来也不会碍事。 晚上一家人要一起吃团圆饭,孟应年没再回公司,回到家以后去找孟远山和许雅茹聊天。 孟应年得孟远山尽心培养,跟爷爷奶奶的感情比父母要深,老两口也偏爱这个孙子,对于郁知既是爱屋及乌,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孟应年陪着孟远山喝茶下棋,许雅茹和郁知聊天,询问兼职的情况。 许雅茹心疼郁知刚上大学,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还要出去工作,别人家的孩子不是在家里享受假期,就是出去游玩。 “没事的奶奶,孟应年每天也是要到公司上班,我在家又没什么事。而且我工作的地方也不累,还能学到东西。”郁知宽慰老人家。 许雅茹一边夸郁知懂事,一边又希望他不要这么懂事。 家里这么多人,他一个孩子这么辛苦做什么。 “冬天冷就算了,等到暑假的时候让应年多带你去外面跑跑。他也是,一天到晚就是工作,工作哪有做完的时候。” 温一盈牵着索索也过来了,索索见到人就挨个问好。 索索就是个活跃气氛小能手。 一会儿陪着太爷爷和小叔下棋,一会儿拉着太奶奶和小婶婶聊天,整个屋子里属他最忙活。 孟恒泽和郑媛慧都是大忙人,一个是集团董事长,一个手底下也掌管着几家公司,最后姗姗来迟。 孟应年也忙,但是为了陪郁知,他大大压缩了自己的工作时间,不再像以前一样只知道工作。 郁知这几天来到办公室时常见不到人,孟应年总是在开会,还有不停地应酬。 孟应年能推的都推了,但是总有推不掉或者不能推的。 做生意不可能就靠自已闷声做,总会和别家有合作牵扯。 市场那么大,华创集团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家独大。 最后郁知自己回家,孟应年说让他别等,自己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