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应年不断变换着角度拍摄。 郁知余光里,孟应年一直晃来晃去,晃得他眼晕。 他一个眼风扫过去。 孟应年这才收敛了动作。 次日,他们准备去市里的古城区逛一天,镇上不好叫车,最后还是老板的丈夫送的二人。 古城历史文化悠久,木楼青瓦,老街石巷,民族风情浓郁。 不仅如此,更是有很多名胜古迹。 郁知和孟应年穿着当地的服饰穿行其中毫不违和,他们并不急着逛所有的景点,走到哪逛到哪,累了就停下来歇会,或者找个小店喝一壶茶。 这里白天人来人往,夜里霓虹闪烁,充满了烟火气息。 大多数人都是结伴而行,但其中不乏有独身一人的。 有一个说法就是,一个人可以来云省,寻找一份别样的邂逅。 晚上最热闹的就是酒吧街,郁知和孟应年也找了一个酒吧坐下来。 他们坐在室外,通过窗户和大门传来室内歌手演唱的声音。 两个人一人一杯特调鸡尾酒。 孟应年虽然在应酬中很少喝酒,但其实他的酒量还不错。 郁知之前跟他一起敬酒,应该也不至于一杯倒。 他们没待多久,到路边打车回了民宿。 距离有些远,而且远离市区,司机一开始还不愿意接单,但还是屈服在金钱的脚下。 明天就是中秋,预定的计划也是明天回京北。 还是上午的飞机,走前老板还送了一盒鲜花饼给他们。 孟应年悄悄留下了两千块钱,对老板这两天的照顾表示感谢。 到底是没赶上午饭,只能在飞机上吃了飞机餐。 郁知还好,但孟应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最后只吃了两块老板塞给他们的鲜花饼。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是孟家的司机来接的。 回到京北时,郁知有些恍若隔世。 仿佛前些天的日子是在梦中。 索索跟温一盈打算回沪市。 说来也巧,他们在家里吃了午饭赶往机场。 郁知和孟应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落地。 双方在机场打了个照面,索索缠着人撒了好一会儿娇。 司机将温一盈和索索送到机场,刚好接郁知和孟应年回孟家。 老吴一早就接到通知给两人准备了饭菜。 郁知和孟应年从云省买的纪念品已经寄到了孟家,孟应年吩咐孟实归整好。 回到熟悉的地方,郁知才感觉到踏实。 很神奇,这么多年以来,在沪市郁家一直没有这么感觉过,现如今回到孟家却给了郁知这种感觉。 往年过中秋,都是郁成坤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自己不管在哪里都显得多余,后来干脆不露面。 今年中秋节有孟应年在身边。 他们是在孟恒泽和郑媛慧的院子里一起过的。 虽然只有他们四个人一起,但有郑媛慧从中调和,这顿饭吃得也不显得沉闷。 孟恒泽破天荒地没有说些破坏气氛的话,这个节过得还算不错。 晚上爷爷奶奶打来了电话,叮嘱他们记得吃月饼。 月饼是厨房现做的,每个人都象征性的吃了一块。 除了孟应年,他本身就肠胃不好,晚上再吃这种东西会给肠胃造成负担。 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众人对他这样已经习惯了。 回到院子里,孟应年还拉着郁知赏了会儿月。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起来确实比平时要更圆更亮一些。 孟应年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信息素紊乱的厉害,腺体突突直跳,是易感期的征兆。 郁知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如果可以,那他现在就能闻到屋里满满的都是雪松和劳丹脂的气息,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孟应年给余宁去了电话。 郁知还没睡醒,孟应年自己来到了西厢房,还特地嘱咐过余宁动作轻点。 余宁给孟应年做了检查,信息素浓度飙升,确实是易感期。 孟应年的信息素长期处于紊乱状态,易感期的周期并不固定,距上次易感期发作过去了一个多月。 往常易感期一月两次或者几个月一次都有可能,这次发作时间倒是比往常规律了一些。 “应该是上次易感期二少爷没有过度依赖抑制剂,所以这次易感期并没有滞后太久。”余宁说出自己的猜测。 然后又建议道:“既然上次郁先生成功陪二少爷度过了易感期,我建议这次就不要再注射抑制剂了。” 孟应年易感期发作当时没有意识,但并不代表自己易感期时是什么样,他担心控制不住自己,伤到郁知。 他没有正面回应余宁的话:“到时候再说,先准备汗蒸吧。” 余宁一向劝不动他,只能寄希望在郁知身上。 郁知醒过来后就没见到孟应年,只以为他去了公司。 对于他没有叫自己一起去还感到纳闷。 他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了余宁的身影。 实在是孟应年的身体太过矜贵,郁知一在院子里见到余宁不免有些紧张。 “余宁。” 余宁:“郁先生早上好。” 郁知直接发问:“孟应年怎么了,他在哪?” 余宁想到孟应年只嘱咐他动作轻点,不要吵醒郁知,并没有说不能告诉郁知。 “二少爷在西厢房,他没事,只是快到易感期了,我正准备东西给二少爷汗蒸。” 郁知想起上次孟应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又拿玻璃碎片划伤自己的画面,急忙向西厢房走去。 还好门没锁,郁知顺利进入房间。 “孟应年。” 孟应年只是有些没精神,易感期还没有真正来临。 “知知,你怎么来了?” 郁知听孟应年这么说,顿时有些来气:“我不来,你还打算瞒我不成。” 孟应年一愣,显然没想到郁知这么理解。 “我没想瞒着你,而且我易感期还没到,只是前期征兆叫余宁来确认一下。” 孟应年站起来走到郁知身边,将人拉进怀里。 “知知刚起床,我陪你去吃早饭好不好?” 郁知也知道自己有些紧张过度,闷声点头。 “嗯。” 孟应年没有胃口,但还是陪着郁知吃了两口。 饭后孟应年跟着余宁去汗蒸。 郁知心不在焉地整理自己的画稿。 结束后,孟应年竟然还要去上班。 郁知本想让他在家里休息,但是公司有一批堆积的文件需要他签字。 孟应年一再解释自己现在没问题,还没有到真正的易感期。 最后,郁知陪孟应年一起去公司。 正合孟应年的心意。 本来他还想着怎么让知知陪他去公司,这下知知主动要求陪他。 跟往常一样,孟应年在办公室办公,郁知在休息室画稿。 中午一起吃饭,然后孟应年陪郁知睡午觉。 这两天他们两个几乎寸步不离。 孟应年坚持汗蒸但是效果甚微。 郁知言辞强烈不允许孟应年抽血。 孟应年照做,毕竟抽血的收效也不明显。 一切都比不过郁知。 孟应年的胃口越来越不好,一开始还能吃下两口,但后来吃进去也会吐出来,只能依靠营养补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