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特地派人将郁知和孟应年送到高铁站,他一直担心孟应年发作,好在吩咐他做的事之外并没有迁怒于他。 下高铁之后,离他们要入住的民宿还有好一段距离。 这家民宿也有接送服务,孟应年提前告知了店家时间。 这位司机比较沉默寡言,除了一开始跟两人确认身份之外,再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等他们到达民宿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司机尽职尽责地帮他们拿行李。 “欢迎两位,是孟先生和郁先生吧?” 孟应年:“是的。” 民宿老板是一位女性beta,那位司机应该是他的丈夫。 “晚饭在厨房里,你去拿出来吃。” 她跟那位司机说完,转头又向郁知和孟应年说道:“二位还没有吃饭吧,我多做了点,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一起吃。” 坐了一下午车已经累了,出去吃又有点晚,孟应年询问了郁知的意见后回复民宿老板。 “好,那就麻烦您了。” “不客气,这有什么的,两位先生先来办理入住吧,我一会儿让我先生帮你们把行李放进去。” 郁知观察到这里并没有电梯,向老板说道。 “麻烦帮我们找一个一楼的房间。” 老板一早就注意到了孟应年的腿,自然没有异议。 她笑盈盈地说:“一楼可能会比楼上吵,我给你们安排一个靠里面的房间,刚好在花园旁边。” 民宿是个三层小洋房,布置的很漂亮,院子里还有一个大大的花园。 老板热心又细心,性格开朗,又不会过分热情,恰到好处的释放善意。 老板的丈夫把饭端到外面的餐桌上,先是帮他们把行李拿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放下行李就离开了。 郁知进入房间,打开灯,眼前一亮。 他 老板又泡了壶茶,几人边喝边聊。 主要是孟应年他们两个人,老板的丈夫不说话,郁知的话也不多。 其实孟应年也不是多爱说话的人,但是郁知话少,交际的任务就落到了他身上。 郁知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 他发现孟应年并不像他们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只是表面看起来疏离。 或许,这段时间以来,有所改变的不止是郁知,还有孟应年。 “好了,实在是耽误二位太长时间了,你们也早点去休息吧。”老板不好意思地说道。 孟应年摆摆手:“不会,那你们也早点休息,多谢招待,我们就先回房间了。” “孟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老板又拿出一瓶类似于喷雾的东西:“这是驱蚊水,我们这边蚊虫多,记得喷一点。” 孟应年接过礼貌道谢。 回到房间,照旧还是郁知先去洗澡。 只不过他刚洗上没多久,孟应年推门而入,郁知并没有锁门的习惯,一时被他钻了空子。 “你进来做什么?” 郁知正在洗头发,睁不开眼看不到孟应年的位置。 “洗澡,我想跟知知一起洗。”说着郁知耳边就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是孟应年在脱衣服。 “我想自己洗。” 孟应年不再回复。 不多时,郁知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躯。 细密的吻落在郁知的肩膀处,一阵阵的酥麻席卷而来,一路传到了尾椎处。 郁知强忍痒意,咬着牙说:“我要冲头发。” “我来帮你。” 孟应年果真拿起了淋浴认真地给郁知冲头发。 他的嗓音有一丝暗哑,回荡在浴室内性感的要命。 一开始孟应年倒像是真的只是打算一起洗澡。 渐渐的,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郁知受不了他的撩拨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 最后郁知是被孟应年抱出来的。 郁知已经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孟应年却是精神抖擞,回到浴室收拾一片狼藉。 好在孟应年还有点良心,给他穿好了睡衣,不然自己连穿睡衣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点良心但不多,不然也不会带着自己折腾这么久。 等孟应年上床把郁知拉进怀里,郁知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恍惚间郁知又闻到了那股木质香,但他来不及细究就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郁知是在孟应年的怀里醒来的,手紧紧地缠在自己的腰上。 难怪会梦到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