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点蜡] [我的朋友,祝你早登极乐] 邓阳:“……” 狗东西! 邓阳骂骂咧咧把剪切板的诉苦内容全删了。 郁知和孟应年回到房间。 郁知关上门,顿了顿,觉得还不够,又给反锁了。 郁知强行把刚才的社死场面抛诸脑后。 他走到孟应年面前,扒拉库要前,先问了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孟应年望着郁知,吐出三个字:“不舒服。” 郁知悬着的心又紧张起来。 他再一次探头去瞧。 几分钟的时间,没消停不说,反而更精神了。 郁知狐疑抬头:“你真的不舒服?” 孟应年“嗯”了一声。 “怎么个不舒服法?” 孟应年含糊其辞:“很难形容。” 过了几秒,郁知反过味来,瞪着孟应年:“好哇你,你又在茶!” 孟应年无辜道:“我哪有?” “你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我把你踢坏了!” 郁知松开孟应年的裤腰,退后一步,回想自己之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臊得小脸通红。 “坏东西!” 郁知红着脸骂孟应年:“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完,郁知气鼓鼓往外走,准备今晚去客房睡觉。 孟应年这个绿茶色狼,一天天花样百出的,防不胜防,真的讨厌死了! 没走两步,孟应年从后面抱住郁知。 他慢条斯理地问:“知知踢到我,是不是事实?” 郁知哼了一声:“什么叫踢,不小心碰到而已,你不要再茶了,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好,碰到而已。”孟应年顺着他说。 孟应年一说话,嘴唇上下张合,有意无意扫到郁知的耳廓和侧脸。 酥酥麻麻,又有点痒,郁知不自在地偏头躲他。 “你别闹……” “那碰到我之前,知知是不是已经把我撩出火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听到这话,郁知暂时忘了躲,抬眸看着孟应年:“什么叫我把你撩出火,明明是你自己……敏感……” 孟应年在郁知耳边低声道:“知知,我好难受。” “知知……” 这人真是…… 绝对故意的。 前阵子孟应年易感期,缠着他在卫生间厮混,就是不停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示弱,乞求,蛊惑。 他表现得像命悬一线的病人,而自己是唯一能救他的医生。 郁知拼命告诉自己不要被孟应年牵着鼻子走。 理性和感性不断拉扯。 最终在孟应年碰到他的时候,理性溃不成军。 “你看。” “你也很需要我。” 孟应年笑着说,语气颇有些意料之中的味道。 孟应年走到了郁知身前。 他单手摩梭郁知的脸。 下一秒,缓缓凑近。 孟应年在郁知脸颊落下一吻。 郁知怔住。 没等他回过神,孟应年已经退开。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然后,孟应年在郁知面前蹲了下来。 郁知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本能阻止:“别……孟应年,不要……” “我还没洗澡……不行……” 孟应年捧着他轻柔抚摸,温柔地称赞:“宝宝的每个地方都好漂亮,这里也是。” 孟应年一边说,一边靠近他。 郁知脸红得快要滴血,语无伦次道:“不要……脏……孟应年,你快点起来!” “不脏。” “宝宝是最干净的。” 孟应年抬头冲他笑了笑:“知知,我喜欢你,我愿意让你快乐。” 触觉冲击和视觉冲击,郁知分不清哪一种更强烈。 人性中大概都有低劣的一部分。 平时隐藏于暗处,只有在极端情况下才会显露。 比如此时此刻。 一个身居高位的上位者,俯首于自己。 除了行为本身带来的舒爽,还有一种精神上胜利。 连他也为我臣服。 郁知鄙夷自己这种低劣,同时又不受控制被其支配。 别看孟应年主动,其实他根本没经验。 除却与生俱来的本能,也就是那些影像资料了。 好在孟应年的学习能力向来不错。 …… 郁知脱力地倚靠着墙,两眼失焦。 孟应年抬头看向郁知。 混沌之际,郁知脑中跳出孟应年上次打趣他的声音。 “乖宝真厉害。” “再表演一次给老公看好不好?” …… 一想到这,郁知精神上又被刺激了一回。 郁知手忙脚乱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应年按住郁知的手。 漆黑的墨瞳眨也不眨,专注看着他。 孟应年身高一米九,郁知少有这样俯视他的时刻。 痕迹没能让alpha那张英俊的脸变得狼狈,反而放大了他身上的性张力。 beta破坏了alpha惯有的冷漠自持,把alpha变成了自己独有的禁脔。 这种精神满足很难不让人感觉愉悦。 郁知轻咳一声,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不自然地说:“要不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孟应年不仅没有照做,喉结反倒滚了滚。 一瞬间,郁知的脑袋像是被点燃的烟火,忽的炸了。 他失语地站在那,眼神飘忽,不敢再往孟应年身上落。 孟应年还不紧不慢地评价:“看来你最近在学校一直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郁知不忍耳闻,尖叫打断,“孟应年!住口!” 郁知算是领教了,孟应年这人从小接受国外的精英教育,就连开放程度也跟外国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