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陆白舟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到底在理直气壮什么?” 郁知轻呵:“为什么你说的每句话都是冲自己去的?” “我也问问你,你在理直气壮什么?” 陆白舟怒道:“当年的事情铁证如山!” 郁知不紧不慢:“公道自在人心。” “人心在我,不在你。” 陆白舟一言戳中郁知的痛处。 他面色如常,搭在腿侧的右手却不由得攥紧。 脑中不断闪回他平时有意回避的记忆片段。 手不受控制越攥越紧。 那些愤懑、委屈、不甘、甚至恨意伴随记忆片段倾巢而出。 他努力用理智克制愈翻愈烈的情绪。 极力隐忍,不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他受够了被人看笑话。 可是有人偏偏不让他如愿。 “怎么不说话了?” 陆白舟没有放过郁知突然的沉默,可劲儿往他痛处上撒盐:“想起自己沦为众矢之的的样子了?” “说真的,你也是勇气可嘉,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学美术了……” “怎么坐这么散?都往前面坐,坐中间来。” 一个年轻女人拿着一叠名册走进教室,打断了陆白舟的话。 大家的注意力还在郁知和陆白舟的争执里。 好几秒没人动作。 女人放下名册,打开多媒体,抬眼再看,发现还那样,拿起话筒催促了一遍:“没听见我说话吗?都坐中间来。” 大家这才回过神,纷纷开始挪位置。 林云颂和郁知也坐在边上,他们也得挪。 挪着挪着,他们跟陆白舟挪到了一排。 等郁知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快在陆白舟的身边座位坐下了。 林云颂反应快,挤开郁知,自己坐下。 以身隔开了郁知和陆白舟。 “郁知你坐这。”他拍了拍右手边的座位。 郁知怔怔坐下,轻声跟林云颂说了一声谢谢。 林云颂回以一笑。 年轻女人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手机号,办公室位置。 “……我是你们未来五年的辅导员,黑板上的信息都记一下。” “下面点个名,点到的同学站起来给大家看看, 陆白舟家境优渥,母亲是京北出身的白富美,父亲是沪市一家书香门第的长子。 父母强强联姻,陆家的人脉关系从此在京沪两地盘根错节,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