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盈向父亲汇报母亲的最近情况,说得是和哪些阿姨关系好,学到了什麽新鲜事,已经会用新软件之类的小事,末了笑道:“妈妈前几天还在抱怨,说爸爸你不多拍些照片,她都没新壁纸换了。”
郭劭心里有些酸,如果父亲还在,母亲根本不必在意壁纸用什麽。
他没多说什麽,只是又给父亲上了三炷香,拜得时候心底默道: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家里,你自己在那边也要好好的。
将香插好,他呼出一口气:“爸,明天我们再和大伯一起来看你。”
然後兄妹起身离开。
四人汇合一起走出墓园。
驱车回去时看见路边有树上结了满满的柿子,郭盈感叹真是好看,让她哥倒回去多看两眼。
郭劭直接停车,四人走回去拍了几张照片,郭劭还给母亲发视频。
郭母很快回了语音:“你们不要偷人家的柿子啊!要挨打的!而且这柿子还没变红呢不好吃。”
郭劭满头黑线:「只是给你看看!我没想摘!」
他又不喜欢吃这个,只是看满树黄灿灿的挂着果子好看而已。
妈妈又来了语音:“你小时候太调皮啦!别人树上结什麽果子你都要偷摸去摘,我和你爸替你赔了不少钱哟!”
陈沧站在他身边,本来在发呆听到这话就回神笑了。
郭劭脸皮再厚也要不好意思了,故意去掐陈沧的脸,被人躲过就大声辩解:“我妈开玩笑的!”
陈沧不信他,打趣道:“没事,今天由我来赔钱。”
闹了一路。
不打算和三叔家一起吃饭,于是他们开车上了街。时间还早,一时想不到饭前去做什麽。
正巧小北来了电话,话里没提郭劭和男人谈恋爱的事,只问他们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郭劭问过大家的意见,应下了。
于是小北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去市场买上几瓶酒和一篮水果,四点左右敲响了小北家门。
他是单身独居,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做饭的手艺也不错。
郭劭多灌他两杯,饭後把人拉到一边旁敲侧击。他到底是不想失去好朋友的。
小北扶着发晕的脑袋,大舌头道:“我能者麽想?你好好的不就行了,反正你谈没谈念爱好像变化都不大,只要不被人骗就熬了啦!”
郭劭费力地弄明白後,心里一暖,难得体贴,把人放到床上擦了把脸才走。外面他们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小北听见门关上,嘟嘟囔囔爬起来:“我还没洗找呢,还以为他认错人要睡我,下使了!”
回去後三叔他们估计是回自己家住了,没再看见人。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就带着大伯和大伯母去祭拜了。
他们不知道离开家後半个小时,三叔那一大家子就来敲门打算蹭早饭了,结果扑了个空。
三婶指着禁闭的大门骂了好几句,听见街坊邻居的笑声才收敛。
她当然想不到其实屋里还有人,陈沧和徐越韧因为是外人,所以都留了下来,她那些刺耳的话,坐在客厅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她出完气牵着两个孙子走开了,留下室内的二人尴尬相对。
沉默半分钟,徐越韧道:“还好你阻止我给她开门。”
不然不知道会变成什麽样子。
这人泼辣却愚蠢,看见他们指不定要怎麽猜测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