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麽?”
可心此时无法再淡定,她在电话里说道,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知道我的身体差,如果你出轨另人,我至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麽又是思建?你爱上他了?呵呵……”
我头部枕在坐垫靠背上,眼泪已经顺著眼角流淌而出。
我一直不愿意和可心摊牌,就是不想再失去她,毕竟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我已经失去过可心一次,所以心里特别的珍惜,我也知道一旦摊牌意味著什麽,这也是我到现在才摊牌的原因。
如果可心真的能够在五十分钟内赶回来,我或许还不会摊牌,我会和她单独的谈一谈,至少有机会挽回这段感情,但是现在随著摊牌,一切都成为了泡影,既然摊牌,不如直接都说开了。
“老公,你在哪儿?”
听这些话语后,可心终于无法淡定了,既然我能够说出思建的名字,她就知道我肯定捕捉到了什麽,她也无法再否认,她的脑袋四处张望著,声音中颤抖著,她穿著高跟鞋来回走著,在学校门口张望著。
但是她的眼睛只是扫过了面包车,她绝对想不到我会在这个面包车里,毕竟这个车不是我的,而且玻璃上贴了膜,外面根本看不到。
“你不用寻找我在哪儿?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你为什麽又和思建在一起?如果你爱他,你可以和我说,我会和平的和你离婚,我还会祝福你,但是你这样对我真的很不公平。被你瞒著带上一顶顶绿帽子,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当猴子一样耍,自己真的可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我自问也没有做过什麽亏心事,为什麽你竟然这样对我?”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自己仿佛没有了力气,自己或许只想寻找一个答案。
“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在哪儿?咱俩当面说,老公,求求你,你在哪儿?”
此时可心拿著手机在学校门口来回的张望,最后穿著高跟鞋小跑进了学校里,或许她认为我在学校办公楼里,她的脸上带著慌张,显得十分的害怕?而另一边,那辆黑色雅阁车在驾驶室的车玻璃降了下来,思建的头部从里面伸出来向著可心的方向张望著,他一直通过倒车镜观察著可心的反应,虽然他听不到可心说什麽,但是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似乎出事了。
只是他却只有著急的份,不敢下车,万一下车碰到了我,那麽他就百口莫辩了。
只见他拿出手机,似乎想给可心打电话,只是试了几次后他放弃了,可心的电话此时肯定占线,而可心也绝对不会切线。
“我只想知道答案,如果你还有那麽一丁点在意咱俩的感情,你就告诉我答案,为什麽?”
可心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里,我在电话中能够听到她跑步的鞋跟哒哒声,也能够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