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伯延果然中招,什麽奏折什麽原则都抛到一边了他蓦然低头凝视着她,那眸亮得像是一把可以烧掉她的烈火,更像是能一口吞噬她的猛兽<p>
楼月恩有点後悔,她是不是玩过火了……<p>
不过已经来不及,申伯延突然一口吻住她,让她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一月兑去那老成持重的外皮,剥掉那严肃古板的束缚,他居然也可以这麽热情,这麽激烈,光是一个吻就令她神魂颠倒,不能自己<p>
而她挑起的,可不只是一个吻而已申伯延的大手伸入了她薄薄的里衣,恣意每个能令她尖叫的敏感处,令她瑟瑟发抖,婉转嘤咛而那像是求饶又像是求欢的声音,让申伯延几乎要将她剥光,品尝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甜美<p>
现代的她,也是交过男朋友的,却没有人能让她如此失控,如此忘我<p>
这个时代她还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身子正是处于最敏感的时候,两人还没有真正的到达最後一步,就让她觉得自己快虚月兑丶快崩溃了<p>
就是今晚了吗?她会成为他的人吗?<p>
在她晕陶陶地这麽想着时,外头突然一阵大风刮起,呼呼的声音都把窗吹开了,那刺骨的寒意令房内的两人俱是一震,旖旎缠绵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p>
“大人……”她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几乎是任君采撷了<p>
然而这一刻,申伯延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离开她娇美的身子,而後月兑下了自己的大氅,盖到了她身上<p>
“夜里冷,快睡吧!”说完,他便转身欲离开在这房里再多待一刻,他都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麽禽兽不如的事,只能继续在心里念着,“……务必速行敉平缺粮之殇,南北运输需革新通畅因应……”<p>
“大人!”楼月恩也清醒了,却是相当不满,“你在碎碎念什麽?”<p>
“啊?本官念出来了吗?”申伯延一个机伶,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把心里想的全说出口幸好刚才不是在想一些风花雪月淫猥不堪之事,否则说出来的全是些淫辞秽语,他这刚正不阿的形象大概会毁于一旦<p>
“大人抱着妾身,居然还一直想着什麽缺粮的事,你这超级工作狂……”楼月恩说得有些咬牙切齿<p>
“政事繁忙丶政事繁忙啊我和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好好歇着吧!”申伯延不敢再多留,只是扔下这麽一句话,离开之前,还不忘把所有没关好没锁好的门窗都关紧了<p>
他小妻子的春光,连月亮都不能偷窥一眼,哼!<p>
楼月恩傻眼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他整个人消失在她面前,她才甩了甩头,脸蛋皱成一团,小拳头在空中直挥着<p>
“臭男人!可恶的男人!要不是我对你身体状况了若指掌,真以为你‘那里’不行了!就差临门一脚,你居然给我开空调煞车……”<p>
气煞人也!气煞人也!他吃也吃过,模也模过,反悔也来不及了!<p>
她真的不明白他所谓的不是时候是什麽意思,那究竟要什麽时候才可以,难道是要等她“长大”的那一天吗?<p>
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还在发育的胸部,似乎尺寸真能再有长进一点<p>
“好!泵娘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就来个‘蜜桃成熟时’计划,什麽炖女乃丶青木瓜丶豆桨,吃到吐也要吃,绝对要让他逃不过下一次!”<p>
小拳头停了下来,现在拳中紧握的是一股决心<p>
身上的大氅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绝对不是没有感觉的,否则不会受她引诱,只是那恼人的风令他停了下来<p>
靶受他模过吻过的部位,她不由得全身都发热起来,好些地方都还泛着迷人的粉红,心头那一股气恼也化成了羞龈<p>
罢才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她一定要再来一次!<p>
然而楼月恩不知道的是,申伯延第一次在出房门後没有回到书房,而是在寒风中站了一整晚<p>
这样或许可以浇熄他心头一些蠢蠢欲动的坏念头,也让他不会再一直回想方才自己和小妻子亲热时,那活色生香的香懿画面<p>
君子坐怀不乱,坐怀不乱啊!<p>
确实,申伯延成功地压下了欲火,而且是非常成功,绝对能让他好一阵子都对没兴趣因为这个笨蛋衣着单薄又吹了一整夜的风!终于病倒了,还是被早起的家丁发现他昏倒在院子里<p>
先不说申伯延平时就有过劳的问题,加上长期营养失调丶作息不正常,导致外强中干原本在楼月恩的滋补下有了长足的进步,但在还没完全调养过来之前,他又将自己害病了,这一次身体就像在向他抗议一样,所有的症状一次大爆发,让他只能发着高烧丶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p>
“我不管!你今天不准上朝……不,你至少五天都不能碰公文,只能好好的休息!不趁着这次把身体调养好,落下了病谤,你以後绝对毛病不断,要再治好就千难万难了!”楼月恩恐吓着他<p>
天知道他是为什麽犯病啊!申伯延在心中叹息着不过难道他能去怪她没事诱惑他?明明是他禁不起诱惑!吧下了一些禽兽不如的事,难怪遭天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