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促地眨了眨眼,补充说:“如果你愿意做模特,绝对会有很多人想画你。”
“真遗憾,我已经是裳裳的模特了。”
陆庭鹤眯了眯眼,薄唇勾起清浅弧度,告诉时裳一个秘密,“之前裳裳约我做模特,我还以为需要脱衣服,做你的人体模特。”
时裳瞳孔震惊,他居然那么早就开始想要色。诱他。
也太坏了吧!
时裳鼓了鼓脸,还没来得及发作,陆庭鹤便俯下身,和他额头相抵,眼底漾起一片醉人的温柔。
形状好看的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裳裳,我们淋过同一场雪,以后也会一起白头。”
时裳怔了怔,唇角上扬,轻轻回答:“会的。”
男人神情专注认真,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时裳看着看着,原本单纯的心思就飘到别处去了。
这些天为了备考,他一顿正经的饱饭都没吃过。
哪怕饿了,也只是和陆庭鹤简单亲个嘴儿,抱着睡一觉,解解馋。对于已经开荤的魅魔来说,根本就不够。
此时此刻,氛围正浓,时间和合适,他不免有些意动。
时裳掀起眼皮,濯黑的眼睛欲语还休,半是羞赧半是期待地看向男人。
陆庭鹤立即看懂了他的眼神,目光瞬间变得炽热。
低磁的声音极其性感,状似礼貌地温和询问道:“裳裳,今晚不回学校了,和我一起,好不好?”
“好啊。”时裳口干舌燥,声音越发飘飘然。
时裳都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回去的。两人关上门,跨入玄关就开始激。烈拥吻。
后脑勺被一支大掌稳稳扣住,火热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勾。缠,掠夺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和男人紧紧相贴,从玄关走到卧室,衣服一件件从身上剥离,身体变得轻盈。
当男人燥热的手心钻进衬衫下摆,毫无阻隔,落在他腰间的皮肤上时,时裳浑身都战栗起来。
手脚阵阵发软,少年的嘴唇被吮。吸得湿红,眸里沁出一层潋滟春。色。
他伸手抵住男人胸膛,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才把面前人推开,气喘吁吁,断断续续说:“先、先去洗澡。”
美人在怀,陆庭鹤哪里还忍得住,眷恋地摩挲手底下的皮肤,唇瓣叼住时裳耳垂,黏黏糊糊说:“一起……”
谁知时裳摇摇头,直接拒绝了:“不要。”
他费力把自己从男人怀里剥开,又将他他朝主卧外面推,“你去公共浴室洗。”
说着,他砰一声就关上主卧房门。
陆庭鹤:……
刚才亲得太激。烈,惹得裳裳不舒服了?
还是上次,在浴室胡闹得太过分?
主卧
时裳钻进浴室,飞快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放出翅膀尾巴,把它们也搓了个干净。
做完所有清洁工作,他裹着浴巾出来,猫猫祟祟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门。
男人的衣服收拾得井井有条,西服常服一应俱全,都整整齐齐悬挂在一起。
时裳随手取出一件白衬衫,衬衫洗得太干净,没有主人身上那股清凉的铃兰花香,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时裳遗憾地撇撇嘴,站到穿衣镜前,举起衬衫,对准自己随意比划了下。
果然很大,袖子长了一大截,光衣摆就能遮住他的屁。股。
很快,浴巾被解开,胡乱扔到一边,房间里响起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咚咚咚——
陆庭鹤清了清喉咙,屈起手指敲门:“裳裳,我可以进来了么?”
被打入公共浴室冷宫,他深刻检讨了自己,确保能给裳裳带来更好的体验。
主卧里传来少年瓮里瓮气的声音,“进来吧。”
他推开门,却猝不及防,直接怔愣在原地。
房间很暗,只开了床头两侧的壁灯。
昏暗的灯光让视线聚拢,床边,时裳穿着他的衬衫,轻轻咬着唇角,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带怯朝他望过来。
视线黯淡,愈发显得少年皮肤雪白滑腻,泛着宛如玉色的莹润光泽。
衬衫对裳裳来说,有些过于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垂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胸口,下半身不着寸缕,光滑的长腿微微并。拢。
少年头顶两枚黑色的尖尖角,身后藏了一条细长的尾巴,慢吞吞从衬衫下摆钻出来,爱心尖翘起,轻轻晃动着。
陆庭鹤呼吸一滞,眸色霎时变得幽暗,他合上卧室门,大步朝时裳迈进。
男人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身上,时裳羞赧地扯了扯衣摆,却适得其反,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陆庭鹤停在他面前,垂敛眼眸,大手揽住他的腰身,明知故问道:“这是裳裳特意为我准备的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