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刃无声看向了洛归,洛归本来还在疑惑是什麽意思呢,身旁的卡芙卡瞬间就明白了刃是什麽意思。
"我们回避一下吧,有些私事不太好当面说。"
卡芙卡拍了拍洛归的肩膀,没有正面告诉洛归刃是什麽意思,但从侧面就可以猜到了。
"好。"
洛归也能理解,毕竟一些事情并不适合自己去听,便跟着卡芙卡去到了驾驶舱内。
………………
"她走了,你有什麽想说的?"
镜流看着洛归和卡芙卡离开了这里,随後将目光转向了"应星",虽说大概知道他想说些什麽,但还是想自己听一听。
"……你知道我想说什麽的。"
刃抱着他的那一把断剑,静静的看着镜流。
"是关于你的,还是关于她的?"
镜流见"应星"并没有想说出口的意思,便自己询问了起来。
"她的。"
刃看向镜流,不知道对方到底抱何感想。
"她啊……只不过是为了补全先前的遗憾。"
镜流默默的看向窗外,思绪逐渐飞远,不过很快又将它拉了回来。
"你真的认为她是她吗?"
"那你就这麽认为他是他吗?"
场面上瞬间安静了下来,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不过并未有能让它爆发的人。
"……"
"……"
"你不也是认为他就是他吗?"
刃看向镜流,手中的剑逐渐握紧,显然有一点魔阴想要发作,不过又被压了回去。
"你我都一样……"
"不……我并不亏欠她什麽。"
"够了……"
刃的那一句话不知道为何戳中了镜流的痛点,让镜流将自己的武器给拿了出来。
"哼……"刃冷哼一声。
"现在她应该还并不知道,以後你该怎麽办呢?"
"我自有解决办法。"
镜流恢复了冷静之後,将武器收了回来。
"事情解决之後,鳞渊境一续,也是时候到我们分别的时候了。"
镜流话落,便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离开星槎。
刃在原地呆在了许久,自身的魔阴也快要压制不住了,原本自己来到仙舟时就已很严重,现在和镜流一见,情况更加的危急。
………………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当时你当时要来?为什麽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哪怕人多一点,哪怕你不来,或者是你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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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张)
(我想说的是,叶叶我的老婆,某些人就不要发那种表情了,真的很容易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