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牌2—3宿舍,武器四爪型腕刀。
攻击方式没有,全靠蛮力和以伤换伤。
她的话,不推荐送花。
因为她有吃兽心的习惯,而且是在死斗对手快要被杀死之前将心脏活刨出来吃掉。
这两天正常训练,模拟训练的话…教你一些如何处理腕刀攻击的方式。
她说什么话也不用在意,她是其它大陆的。”
勾奎听到把心刨出来吃掉那一段时好悬给自己噎到,喝水顺下去后米拉波雷亚斯就已经讲完了。
“咳咳咳……怎么又一个这种兽?”
“因为这里在这种地方很常见,绝大部分兽为了博取观众席上的兽的赏赐就会做出一些这种血腥残忍的行为。”
“所以姑姑的意思是我接下来的所有对手都会是这种兽?
那我之前的死斗呢?
就是渡、狐獴、丰羊,他们三个是那样吗?”
勾奎现在的想法很好理解,怕自己的负罪感给到不该给的兽身上。
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坏。
“渡,整天都在调毒,没钱会去卖‘毒’。
狐獴,会一点玉中大陆的针灸,每天基本都有兽找她针灸,是这仨兽里面相对有钱的那一个。
丰羊,在角斗场外面有一个打铁的工作,虽然赚的不多但胜在打赏的次次有金币。”
勾奎听完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开口了要怎么描述。
“正因为是这样,我们才送花了不是嘛。
但这也不能代表他们不折磨其他兽,他们就是什么好兽。”
勾奎闻言深呼吸了一下。
“呼——,那芝士呢?”
“芝士,基本每局都能拿到一枚金币。
有了金币之后就都拿去食堂买魔植了增强底蕴了,算是比较缺钱的。
但也没做过什么其他的来钱路子,只靠死斗结束拿钱币。
对手也都是沉沦在美好环境之中时,操控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一击自杀。
不管是送花还是埋葬他,都是可以做的事情。”
“那就好。”
……
远在阿莱德大陆?伽马王国?达可小镇孤儿院刚吃完饭回到宿舍的芝士,突然打了个喷嚏。
“啊嚏!”
打了个喷嚏之后吸吸鼻子,呢喃起妈妈讲给他的打喷嚏的寓意。
“一想,二骂,三感冒……,是一个喷嚏。”
“有兽想我?不应该啊。
和我有交集的兽也不多,勾奎算一个,安贝斯特先生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