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能想到,你以为,前人便想不到吗?仙界根本不在乎殉道之渊的存在……要救九川,只能依靠我辈修士的力量。”素无情这样说。
仙界不在乎吗?姜唯一怔,细想来,似乎真的是这样。若非仙界放任不管,何至于令殉道之渊到了这等强大的地步。
素无情打断姜唯的思绪,转问:“裴之呢,你怎么看?”
裴尽回过神,轻声说:“要是我的话……可能会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
究其本质,裴尽和素无情是一样的人。
大义当前,她们都会为了苍生舍弃自我,全然不顾身边人的想法。
闻言,姜唯久未言语。
事不关己高挂起
殉道之渊才出事没多久,便在民间广为流传了。
此事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了,循其源头,竟是先从槐江剑宗传出来的。
据说是殉道之渊的怨灵日夜念叨着“竹君骨”,话里话外之间都对竹君骨感到十分害怕。
经由人们主观臆测,口口传述过后,就成了——“殉道之渊畏惧竹君骨的力量,要想渡过这次的劫难,就只能用竹君骨镇压怨灵。”
消息不过半月便在九川内扩散开,始终查不出个结果。几大宗门掌教相聚于槐江剑宗商议此事,都是说着希望素掌教为了九川能委屈一下自己。
“无耻!”
卫藏须一刀劈了桌子,冷眼睥睨在坐的宗门之首,脸色黑沉。
“你们谁再胆敢说这种话,我便用你们祭阵,入我凶神面。”
素无情制止道:“卫掌教!”
遣散众人,又剩了她们七个。
气氛甚是凝重,无一人敢开口。
裴尽如坐针毡,身旁的姜唯倒是气定神闲地喝起茶来。
“今日和她们周旋一天,想必大家都累了,先回去歇息罢。”
最终,还是素无情打发了她们,用灵力修缮好那张破损的桌子,独自静坐在室内。
姜唯离开后,找人打听了姜弃的行踪。
“姜弃来过槐江剑宗。”得到消息,姜唯只道果不其然,殉道之渊的事和姜弃脱不了干系。
并且,卫藏须多少是知情的,否则她们无法在前尘海中能查到这个线索。
那么,卫藏须究竟知道多少,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这是她们必须要搞清楚的一点。
姜唯决定直接从卫藏须入手,试探她的意思。而裴尽则是负责去寻找姜弃的下落。
含了满腔怒火的卫藏须无处发泄,正在对着一片竹林生闷气。
“这可是长离阿姐养了许久的竹林,她若知晓你这般糟蹋了,得多伤心啊。”
卫藏须回过头,是姜唯。她没戴面具,露出本身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