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材!”
清虚子低斥一声,语气并非全然愤怒,更多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那贼子处心积虑,所求恐怕不止是救人。
他能骗你一次,未必不能记住法诀,再来第二次!
密库乃我蓬莱根基重地之一,岂容有失?”
魏平洲冷汗涔涔而下“弟子愚钝!请师叔示下!”
“随我来!”
“清虚子”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密库入口走去
“立刻修改密库外围警戒与入口识别阵法!那贼子记下的法诀,必须作废!
我要让他知道,蓬莱,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这一次,定要叫他有来无回!”
魏平洲闻言,精神一振,师叔果然深谋远虑。
修改阵法,让贼子记住的法诀失效,同时加强警戒,布下陷阱,这确是应对之策。
他心中对清虚子的疑虑被这合情合理的指令驱散,连忙应声跟上。
白若月与魏平洲再次来到那面巨大的玄冰壁前,库内隐约的宝光透过冰层,映得两人脸色明暗不定。
“平洲,”
白若月开口,声音带着凝重与托付
“我不久后或需再离蓬莱,归期难定。这密库阵法关系重大,我思索再三,决定交由你来修改加固。”
这番话,既是极高的褒奖与信任,也带着沉重的压力与试探。
魏平洲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感动与受宠若惊之色,连忙躬身
“师叔信重,弟子铭感五内!只是……”
他话锋一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疑虑与谨慎
“弟子修为尚浅,对阵法的理解远不及师叔精深渊博。
如此重要的核心禁制修改,由弟子动手,恐力有未逮,万一留下隐患……
不若请师叔亲自修改,再将新的掌控之法授予弟子,岂不更为稳妥?”
他语气恭敬,理由也很充分——担心自己能力不足,坏了大事。
但这推脱之中,隐隐透出一丝对“师叔”不亲自动手的疑惑。
毕竟,修改自家核心禁制,由本人出手是最快捷保险的,何须假手他人?
尤其是清虚子师叔向来行事缜密,事必躬亲。刚刚还是雷霆震怒,现在突然出口的这些话,带着说不上来的怪异。
白若月心中咯噔一下。
被怀疑了!
魏平洲果然不是易与之辈,短短时间,便从这不合常理的安排中嗅到了不对劲。
他或许还未断定眼前人是假,但警惕之心已起。
不能让他继续深思下去!
“糊涂!”
白若月猛地拂袖,脸色一沉,语气严厉
“什么修为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