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陵漫不经心轻笑一声,并未在意她的话,捡起剩下的半壶茶,倒进杯中一饮而尽,俯身掐住温怜的肩膀用力吻了上去。
……
不知是因为药,还是因为她心中的不安。
恍惚间,温怜彻底忘了此番境遇,垂着眉眼望着身前的男人,一开始还哭着喊着骂他,后来竟主动揽上他的肩膀,质问他为何抛弃自己。
齐望陵低垂着头,托着她的头在她耳边低语不停。
徐府。
徐逸之从东宫回来时偶遇三公主,对方站在宫门外,一见到他就迎了上来。
想起方才之事,徐逸之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邀她去府上闲谈。
三公主生平第一次得了他的好脸色,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同他回了徐府。
去时笑容满面,以为这人终于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回来时三公主却脸色惨白,甚至不敢回宫,直接跑到京郊的院子躲了起来。
温怜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清洗过了,她怔愣地望着一旁,忽得心口憋闷,她抬眸看去,两只有力地手臂横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似的。
温怜腿瘸,哪里都走不了,白日又被他戏弄折腾一番,身心无力,只看了一眼男人沉睡的面容,复又阖上眼皮。
跑也跑过了,人也被耍了。
知道单凭自己根本逃不出去,温怜索性也不想再费心思同齐望陵周旋了。
这人左右不能关她一辈子。
她这般想着,又睡了过去。
之前几日她一直想着逃跑,在齐望陵面前装了几日好妹妹,眼下认清现实,温怜的态度不自觉又冷淡下来,平日里守在房中读书,询问宫女府中的事情,知晓表哥和霄儿都无事后,心上才稍稍放松几分。
她闲得无聊,只能同宫女讲讲话。
忽得想起许久未听到宋家的消息,温怜放下书,“宋家的事情可有眉目?”
老将军如今深陷大牢,眼下入了寒冬,温怜恐他受苦,老夫人身子也不好,想必现在也不好过。
宫女闻言,温声回答,说老将军仍在狱中,革职查办。
温怜微微蹙眉,若说宋家和曹家结党营私,还有迹可循,可偏偏是曹家人提供的证据,一本奏折呈送到陛下那里。
曹家同宋家有何深仇大怨……竟做到如此。
温怜慢慢想着之前的事情,脑海不禁浮现起安贵妃病重当日的场景。
如今知晓安贵妃是太子的人,温怜才觉一切都太过蹊跷,乃至刺杀与朝会之事,也疑点重重。
皇宫守卫森严,刺客如何混进舞女之中。
黑风这几日一直陪在她身侧,野性难驯,比一般的猎狗的精力还要旺盛,嗅觉眼力更敏锐,可也仅此而已,它也只是一条再平常不过的狼,同宋府兽苑那几只相比没有太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