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的半行字,是中文。
字体圆圆的有点幼稚,但笔画有些颤抖,用力不均,看起来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情绪的波动。
——期待见面。
……
转天一早,贺让和时阮晴干劲十足,着手做了尽可能的充足准备。
匕首,斧头,绳子,手电筒,防风打火机,急救包,压缩饼干,矿泉水……
能想到的生存物资都被放进了军用背包里。
贺让拜托前台的小姐姐租了辆越野车,开起山路来肯定比徐
洋洋的那辆小破车要容易一些。
想到徐洋洋,贺让又不免一阵胸闷难过。
这次,一定要给你个交代。
出发前收拾东西,时阮晴突然停下动作,盯着满地的东西发愣。
贺让轻轻地靠过去:“是不是累了?”
时阮晴摇了摇头:“刚刚我给小冰留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跟她直接通话,只给她发了一长篇文字,还设置了定时发送。”
时阮晴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挺怂的?我承认,我真是有点害怕了,怕事到如今,她依旧对徐逸深信不疑……”
“我怕我会懈劲儿。”
贺让把时阮晴拥入怀里:“你作为一个姐姐,已经做得很好了,其他的就……但尽人事吧。”
靠着贺让的肩膀,时阮晴问:“你说,咱们会平安度过这一劫吗?”
突然觉得时阮晴的状态不太对,平时她就算担心忧虑,也会反过来劝说开解别人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阮晴蹙着眉,像是愁云满布的样子。
“其实,我的那个防身戒指……不见了。”
贺让一愣:“不见了?什么时候?”
时阮晴用尽全力唉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其实最近洗澡我都不摘它的,也没太在意,昨天,大概是下午吧,突然就发现,手上的戒指没了……”
其实只是丢了个防身的物件,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莫名就觉得,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一直在身上,怎么会丢的?
贺让觉得这事透着奇怪,却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一脸高兴地一拍大腿。
“知道你那个戒指为什么丢了吗?”
时阮晴被他吓了一跳,呆呆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