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他有什么资格沉浸在痛苦和自责里,他要做的,能做的,就是搞清真相,给徐洋洋一个交代。
见贺让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时阮晴继续道:“现在洋洋哥的车被收走了,咱们交通工具没了,人脉断了,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接下来该怎么办?”
其实在尼隆他们倒是还接触过一个人,那就是酒吧的ta。
但是记得ta说过,她是汪海红那边的人,跟她接触岂不是更加打草惊蛇。
半晌,贺让像是重新恢复了生命气息一样,长吁一口气,拿起筷子,大大地往嘴里塞了口饭。
目光里也有了力量。
“先吃饭,吃完饭……从长计议吧。”
时阮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旁的李光浩一直不敢插话,但看到贺让状态见好,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只是听着他们口中谈论的汪海红,简直像是在说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小红她……真的会做到如此地步吗?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过些什么?难不成……是自己给她造成的伤痛过深,导致她黑化至此?
不管是哪种理由,李光浩都只觉得痛心和惋惜。
时阮晴说的没错,现在他们三个在尼隆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来源,没有任何人能提供帮助。
除了……他。
李光浩突然开口。
“我……可能有办法。”
贺让和时阮晴皆是一愣。
“……你有办法?你在尼隆还有认识的人吗?”
李光浩讪讪一笑。
“有啊,我认识……汪海红啊。”
……什么意思?他难不成还有汪海红的联系方式吗?
李光浩没说什么,起身离开,再回来的时候,从他的房间带来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手指大小的穿着芭蕾舞衣服的小人儿。
时阮晴满脸问号:“这是……玩具?”
李光浩摇摇头,把小人儿头冲下脚冲上,用指甲轻轻抠开底部的小盖子。
然后再把小人儿正过来,往手心上一扣,一颗黄豆粒大小的红宝石出现在他掌心。
贺让和时阮晴凑上前来,惊讶地瞪大眼睛。
这红宝石晶莹剔透,虽然不太规则,一看就未经雕饰,却有种浑然天成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