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逸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她,于是想要彻底取代时阮冰?
几个人各自沉思之际,玻璃窗外,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除了徐母。
“……徐逸?!”
几人闻言猛地望向窗外,只见过道对面停车场里,徐逸一身黑衣,面对着他们靠在一辆车前。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悠闲,手指上挂着个绳子,在空中晃着,绳子被转成一个圆。
时阮晴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和贺让对视一眼。
徐逸手上的那个绳子……好像有点眼熟。
她身后的那辆黑色的车,也有点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
正琢磨的时候,时阮晴只觉得头顶透心的凉意瞬间袭遍全身,下一秒,一阵剧痛过后,意识开始模糊。
“姐!”
“你干什么!”
意识失去前的最后一秒,时阮晴看到,贺让的头顶……也湿透了。
活的红宝石它……竟然能入侵他们的梦……
时阮晴做了一个梦。
傍晚,天空阴沉如墨,似是风雨欲来,她和贺让在一栋空无一人的筒子楼里穿梭着。
说是筒子楼,却又不太像。因为这栋楼的布局有点怪,过道并不笔直,而是弯弯绕绕,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圆。
这楼里的住户很少,分布也是毫无规律,此时他俩好像正在寻找一个特别的住户。
正在找谁呢?
时阮晴也不知道,只知道时间紧迫,再找不到就来不及了。
天越来越黑,周围安静极了,只能偶尔听到轻轻的风声。
不知不觉,他俩好像来到了很高的楼层,从窗台向外望去,都看不到地面,风声好像也变大了许多。
时阮晴有点害怕,握着贺让的手又紧了紧。
贺让的手不像平常那样温热,有点凉,有点潮湿,大概他也很紧张吧。
“找到了!”
突然,贺让惊喜地喊了一声,拉着时阮晴走到一扇门前。
轻轻扭开门把手,向里望去,屋里一片漆黑。
下一秒,屋里的灯忽然打开,顿时晃得人睁不开眼。
待适应了光线,时阮晴惊得张开了嘴巴。
这是……满屋子的红宝石!
四面墙上,天花板,地上,大大小小的红宝石镶满了整个屋子,血红色的宝石在强烈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光芒如利剑,这些红宝石大的足有西瓜大小,最小的也有拳头那么大。
虽然叹为观止夺目至极,但这满屋晶莹的血红却又有着很强的压迫感,时阮晴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而且莫名有种诡异的感觉,总觉得…
…它们像是会呼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