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
那是……徐逸的母亲?!
时阮冰顺着姐姐惊讶的目光看去:“那人就是贺让啊?旁边那大娘是?”
时阮晴更惊讶了:“你不认识她?”
几秒钟后,时阮冰说:“……我确定我没有见过她。”
“……她是徐逸的母亲。”
时阮冰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开口。
“我不认识她。和徐逸刚开始熟识的时候倒是聊起来过,她说她妈妈赌博酗酒还家暴,我感觉她很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家人,也就没再问过。”
是这样吗?
想起来上次见到徐逸母亲的样子,她确实给人一种情绪不太稳定的感觉。
可是贺让不是说查到了她姐姐的消息,为什么带着她母亲来了?
时阮冰探头探脑地往那边瞧:“模样还不错……姐,我发现你桃花质量都可以。”
时阮晴无语,把时阮冰的鸭舌帽往她脑袋上一扣。
“一会儿进去了之后,你一定要谨言慎行!”
……
隔着玻璃,贺让看到时阮晴快步走来,于是起身到门口去迎她,想要提前跟她简单通个气儿。
不过她旁边怎么还跟着个女生?
与此同时,时阮晴也看见了贺让,冲他一通挤眉眨眼。
难不成……那个女生是时阮冰?
贺让一瞬间竟有些紧张,还没捋顺了心跳,两人就走到了面前。
时阮冰先发制人:“你就是贺让?就是你喜欢我姐?”
时阮晴差点咬到舌头,手指戳了下时阮冰的脑袋。
见她俩这样,贺让反倒不紧张了,他笑着回答:“你就是小冰吧,总听你姐提起你。”
时阮冰撇撇嘴,吐了下舌头:“我摊上这么大事儿,我姐当然少不了会提起我……不过吧,还得谢谢你,帮我姐救我。”
贺让一愣,然后笑着摇摇头:“不客气,准确来说,不只是为了救你,也为了救我爸……他也在那架直升机上。”
“你爸?”时阮冰一愣,脑海里迅速搜索,“我知道了!那个奇怪的老头!”
时阮晴尴尬地咳嗽一声,用肩膀碰了碰时阮冰。
时阮冰也觉得自己用语不当,尴尬地笑笑:“那个,不好意思啊,只是我对你爸爸印象非常深刻,尼隆天气那么热,你爸爸穿着西装,还系着花领带,一脑袋的汗,但是不管别人怎么劝,就是舍不得脱,还说什么,今天是个好日子,好久没那么高兴了,坚持坚持吧,什么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