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时阮冰的追问,时阮晴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敷衍说,徐逸最近确实有点忙,具体忙什么,她不太想说,自己也没好意思问。
无视时阮冰失望的神色,时阮晴回到屋里,取出包里的录音笔。
这个录音笔跟了她好几年,职业使然,她用得很顺手。
然而现在,她却不敢把它交给时阮冰了。
如果今天在火锅店的所有对话都是徐逸的诡计,就是想要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那么徐逸真的做到了。
她打死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被牵扯到时阮冰和徐逸中间。
时阮晴心里清楚,这录音笔,最终肯定是要交给时阮冰的,不管她听到后能不能接受,心情如何,最重要的,还是让她知道真相,只是她这种性子,痛苦和愤怒都明火执仗来势汹汹,一定需要人疏导陪伴。
脑海中正预演着时阮冰听到录音后的反应,贺让来电话了。
他语气焦急,前言不搭后语的:“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们得去趟扬市!”
“明天一早?几点?”时阮晴有点惊讶,“怎么这么突然?去扬市做什么?”
电话里乱糟糟的,应该是在公共场所,贺让像是正在快速走着。
“去找李光浩。”
“……李光浩?”
时阮晴莫名觉得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7月份死亡的受害者。”
时阮晴僵住了几秒。
“哦,对!咱们可以去找他了解一些信息!……不过他是哪天出事的啊?”
李光浩是7月份死亡,但是现在都7月21号了,已经剩下没几天了啊!
电话那头,贺让像是坐进了车里,周围一下子安静许多。
他语气有点沉重。
“我查到的资料上显示,李光浩的死亡日期……是7月23日。”
他还送外卖这个房子……竟然是住人的……
候机大厅的角落里,时阮晴穿了一身灰色的短袖运动帽衫,帽子死死地压在脑袋上,脸上架着个墨镜蒙着个黑色口罩,全副武装地靠在贺让身边。
偶尔路过的乘客还会窃窃私语,裹这么严实,是不是明星啊?
贺让好笑又心疼,撩起时阮晴头上的帽子:“你热不热?……你别那么紧张,徐逸是不会跟到这里的!”
“你!你注意避谶!”时阮晴赶忙捂住他的嘴,墨镜后面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暂无敌情,继续开口,“我之前从来没察觉到她跟踪我,说明我这方面不怎么灵敏,现在更得多加防范!”
贺让无奈一笑,朝时阮晴靠近了些,让她藏得更严实,心里也就更踏实点吧。
一早在机场汇合时,看到时阮晴的装束,贺让惊呆了,但是听她描述完昨天和徐逸的对话,更是惊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