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让冷哼一声:“他为什么想要您的命,您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贺志文讥讽的笑渐渐僵在脸上。
贺让心里长吁一口气:他赌对了。
周翔痛恨贺志文,不可能毫无缘由,贺志文更不可能完全猜不到缘由。
哪怕这个缘由只有一丝的可能性,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捕捉、放大。
这就是人性。
但是贺让心里明白,从贺志文这里,是绝对问不出那个缘由的,他越表现出想知道,贺志文就会更拼命地掩盖。
“周翔对您恨之入骨,所以找了个邪门的办法,想要弄死您,就等您去尼隆参加婚礼,再……”
“你怎么知道婚礼的事?”贺志文惊讶极了,“……你偷听我们?还是跟踪过我?!”
贺让只觉得无语:“现在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您那么相信的人,想要让您死!您明白吗!”
贺志文一脸不悦地挥挥手:“我不知道你打听到了什么,现在还想要挑拨我和老周的关系,但是我告诉你,你那个录音什么的,太小儿科了。”
“小儿科?那难道不是他亲口说的吗?!”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弄死我?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贺让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苦笑。
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周翔的那句话——
你觉得你爸爸会更相信我,还是更相信你?
果然如此,一切都是徒劳,就像老话常说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见贺让沉默下来,贺志文鼻子里哼出一声:“我活这么大岁数了,当然有我自己的判断,用不着你来做这个‘好人’!”
贺让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伸了个懒腰。
“你放心,明天我就不来骚扰你了,“贺让双手撑在桌子上,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明天,我就出发去尼隆了。”
贺志文立刻坐直了身子:“你去尼隆?你去尼隆做什么?”
贺让无赖地一耸肩:“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贺志文拍案而起:“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坏了我们的事,我跟你没完!”
“你自己都快玩完了,还
跟我没完。“贺让头也不回,“我等着你跟我没完。”
再次登上飞往尼隆的飞机,心境和上次全然不同。
事情现在有了重大发现,时阮晴和贺让全程都在兴奋地讨论着。
“你妹妹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听你的描述,感觉神神叨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