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捏起砚台就这灯光观摩。
“回大汗,这是青花瓷器,上面画的是中人记载中的一种瑞兽。”
旁边的侍从恭正地站在被称为大汗的男人的斜后方,微微低着头。
“哦,瑞兽,既然是瑞兽,那定然是好寓意,留着吧。”
大汗露出了笑容,愉悦地笑了两声,却将砚台不那么轻柔地扔在了桌边,紧随其后倒入了墨汁。
——
“破了!”
“金城破了!”
——
“恭喜大汗!贺喜大汗!”
大汗兴致上来,端正了坐姿,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学着曾经坐在这个位置的人的动作挥手。
“众爱卿——平身!”
“谢大汗!”
“嗯?叫朕什么?”
大汗面色一凛,尖锐的目光扫向众人。
“圣上!”
“谢圣上!”
“谢圣上!”
大汗坐在黄金椅,单手撑在一侧的扶手,俯瞰朝堂下跪着的众人,受其朝拜。
“哈哈哈哈——好!”
——
“这个,怎么还在这?”
可汗不悦地看着桌上的青花砚台。
“圣上息怒——因着是圣上带来的,奴以为圣上喜欢。。。。。。”
身着蓝色长褂,头戴红帽的侍从太监急忙叩首谢罪。
“哼,换成别的!”
已经身着明黄龙袍的可汗随手抓起砚台,径直砸向了跪在地上的太监。
“这么大一个金城就没有别的更好的砚台了?朕要用这天下最好的!”
太监的肩膀被砚台砸到,刚好作了缓冲,平稳落地,在红毯上滚了两圈,最终倒在地上。
“是是——”
太监又叩了几个首。
“奴这就去换最好的砚台——”
太监跪着后退,慢慢爬起,捡起地上的青花砚台,后退着出去,关上殿门,才回过了身,急匆匆跑走。
——
屋门开启,金银质地的物品反射着屋外的日光,高架林立,摆满了各种珠宝、珐琅和瓷器,大大小小分门别类,被放在各个架子上,或是堆于墙边的箱子里。
龙纹镶金砚台被宫人选中,放进托盘,盖上红布。
屋门再次闭合,宝库陷入几近完全的黑暗,青花砚台被放在刚刚的空位。
——
日久月长,无边灰暗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
“走水了——走水了——”
“快——快!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