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弹出一条。
【二哥: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要是没出生就好了,省得搅和我们家。】
胸口传来撕心裂肺得痛苦。
明明刚咽下百草枯时,还没这么痛。
我忽然就有些止不住抽泣,应该是受不了这样的痛苦。
“江芙,你在哪!”
恍恍惚惚间,手机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声音沉郁又强势。
可能是许久没听见我回话,那位季先生有些焦躁。
“说话!”
意识一瞬间回笼。
看着仿佛凶案现场的沙发。
我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站起身。
【坟给你,我用不着了。】
【路先生的大泡芙已退出群聊。】
知道我同意挪坟以后,工作人员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让我到墓葬中心签合同。
摸着钝痛的胃,我索性把签约地点定在了医院。
如果真死了,好歹马上就能拉去太平间。
省得到时候死外面给环卫工人惹麻烦。
我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不愧是五讲四美的女大,变成尸体都不忘保护市容市貌。
但我没想到,季先生应该是从郊区往医院赶。
我们俩居然能前后脚到医院,他这么快?
墓园的工作人员擦了擦汗:“一听到您在自杀,季先生开着车就往市区赶。”
“也是赶巧,方向正好跟医院一致。”
听到这,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