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刀尖在魏姬脖颈处,纷纷后退表示听见。
只有突然到访的战止桁提起箭矢射向徐藜,徐藜堪堪躲过,藏于魏姬身后道:“再敢妄动,这就是下场。”
徐藜又刺了魏姬一刀,此刀在大腿外侧根部,魏姬吃痛,怒骂战止桁,“你在做甚,还不放下箭矢。”
战止桁听闻并未放下箭羽,只是淡淡道:“皇后娘娘,我这是在救您,您放心,只要射下她的手背,本官就能救您。”
徐藜听闻一怔,心跳倏地加速,手心里的刀柄微微发颤,指尖更是发麻。
嘴里却道:“你可以试试,你以为我是独身前往的吗,你敢射,箭矢必然会被阻拦,而我便会刺穿皇后娘娘的喉咙,大不了同归于尽。”
魏姬同样也不想死,乍闻后背湿透,对着战止桁道:“听她的,滚开。”
只要她还活着,徐藜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她都能派人找到她,并折磨她,最后再杀了她,好解今日屈辱,好解心头恨。
魏姬想好计策,稳住心态,对着还挡在殿门口的战止桁道:“还不滚开。”
战止桁牙龈紧绷,迎着魏姬吃人的眼神下,又看了看徐藜仿佛看仇人的眼神,须臾才往后退去。
葬身火海
魏姬以为这下可以
了,等出了宫殿,她定要让徐藜好看,可身后却没了声响。
魏姬身姿在徐藜的桎梏下很是怪异,一国之母的高贵气度早在害怕中消失匿迹。
“宁安是你杀的吧。”
战止桁听闻猛然身躯一怔,刚才还冷静脸庞,此刻变得煞白,他不发一言,徐藜也不强求,虽离得有些远,可不妨碍她看到他僵硬的身躯。
魏姬恨的咬牙却还要顾及皇后仪态,她挺直腰板,对着徐藜轻身道:“不走吗?”
“怎么,皇后娘娘这么着急放我走啊。”
“说话啊,战大人,宁安公主如何惹了你,让你背叛她,不惜一切代价放火烧了她。”
众人听闻纷纷膛目结舌,看着战止桁,陈年目光最为炽烈,集中在战止桁身上。
而后赶来的宁安前夫君,身着一身盔甲停留在殿门外,脚步踉跄,双目猩红。
“我杀了你。”
战止桁敏锐察觉到身后的寒气,怒不敢动躲避过,转头见到来人,目光悠然便寒冷,冷嗤道:“你算什么东西,要为宁安报仇。”
“我算什么东西,你个杀人凶手,有脸说出这种话。”
陈年与张儒在一旁看着好戏,他们虽都为六皇子与皇后党派,可互相却不对付,都看不上对方。
“够了,闭嘴。”
魏姬倏地大喊,徐藜冷笑,道:“这样吧,皇后娘娘下令,让公主前夫君杀了战大人,我就放了您,而我任凭您处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