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这是藜儿与岑则定亲信物。”
“啊?”徐藜惊呼出声,“怎么在你这里?”
徐穆望挑眉,“看来藜儿心里清楚知晓此事,可有后悔,后悔嫁给我?”
徐藜抬头透过他的耳垂看向柳叶翩舞,青墙红瓦,雀儿踱步,发出阵阵回响。
“怎会后悔,母亲离开前告诉过大姐姐,大姐姐又传达给我,所以我才会知晓,兄长不必误会。”
“真不后悔?”
徐藜皱眉,“我知晓兄长心里会想我之前与岑则稍有纠葛,如果兄长后悔了,尽管告知于我。”
徐穆望话刚开口就后悔了,“藜儿不要生气,是我失言,穆望也不后悔,如若后悔,天打雷劈。”
“我信,不必发誓。”
蜜桃从院门走来,道:“姑娘,老夫人安排的马车,在催了。”
徐藜抬头看去。
徐穆望只能快速解释:“祖母意思,你我二人还有两日便会大婚,这与岑家定亲信物还需还回去。”
徐藜收回视线点头,向前走了一会,到达府邸大门后,又停下问道:“可为何要亲自去?还是你和我一同?”
奴仆驾来马车,请徐藜上马,她下意识抬手拒绝,就看到徐穆望靠近在她耳边低语:“岑则亲自来还,据说是岑家祖母提的建议,说什么见面话说清楚,彻底断干净,祖母也应了,可还是不放心你一人前往,便安顿我护送你,看着你。”
徐藜面露豁然,放下手腕,坐入马车内。
车内很是奢靡,徐藜随意斜躺,路过陡坡,车夫躲过,驾的稳稳当当,下马后,她被蜜桃搀扶进入一家酒坊。
此位置,视野广阔,街边百姓全部入目,不远处一长排小摊看得最为清晰,徐藜站在窗边,眉头微皱,徐穆望立刻解释:“是喧闹了些,可这里离郊外军营最近。”
原来如此,徐藜点头表示知晓,忍住不适,随手拿起茶盏,轻啄着。
徐穆望嘴角扬起,直直盯着徐藜,偶尔听听门外动静。
一炷香后,茶都要见底了,人还未到。
“可能有事耽搁了,再等等。”徐穆望挥手叫来小厮,道:“再上一壶茶,和一碟桂花糕。”
徐藜听闻重重放下茶盏,翘起脚尖,后背靠平,眼神冷寂轻蔑,看着有些疲倦,她试图放松身子。
话音刚落,廊道便传来脚步声。
盛怒之吻
徐藜心被瞬间揪起,临到头她都要成亲了,却一点愧疚之心都无,她以为她会有的,毕竟这一路岑则救过她,帮过她,还与她定过终生。
可听着门外平稳脚步脚步声,她的心也跟着奇异慢慢和缓。
门被从外用力打开,廊道悠悠轻风擦着来人耳边吹进屋内。
阶予推开房门后就躬身退后几步,露出转角而来的岑则,他一身墨色圆领袍,脑后同色发冠,腰间系着一青白玉佩,俊朗却充满戾气的感觉直直打在徐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