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小规律的地质灾害,晃感传到皇宫,周狟第一时间叫来岑则,询问情况。
岑则一夜未睡,安顿好周边庄子村民,便应召入宫。
皇帝下令,以防灾害再次降临,岑则需带兵驻守灾地中心。
大大小小余震后,大地不再动,已经是隔日酉时,岑则浑身被黄土灰尘覆盖,终于得以休憩。
皇宫鹰卫禀报周狟,“陛下,郊坊坍塌山后岑家军不知在搬运什么,三人一组,观之为重物。”
周狟饮酒作乐的手微顿,“可是看清楚了?”
鹰卫目不斜视,“岑家军太过警醒,不便近身,但可以肯定重物出自地下,或许是财。”
周狟沉默片刻,道:“先随他去,不需要打草惊蛇。”
“是。”
鹰卫退下后,周狟放下酒盏,打发侍女出去,门外传报:“皇后娘娘求见。”
周狟挥手,随手拿起佛珠,魏姬走近跪下道:“陛下,有人在查妾身。”
“何人?”
“魏家死士来报,线索停在宁安哪里。”
“宁安?”周狟目露审视,手指扭动佛珠不断。
“皇后你是来挑衅我的耐性的?孤当年让你做皇后,是不是同你说过,谁都可以除,谁都可以动,就是宁安不可以。”
魏姬低头敛去眼中恨意,道:“记得。”
“可被人暗查,妾身不得不防,毕竟事关陛下。”
退还信物
周狟眼皮微掀,睨撇一眼跪在地下之人,若有所思,“皇后可是在威胁孤?”
魏姬闻声背后冒出汗珠,“妾身不敢。”
“可毕竟宁安亲母被妾身所杀……”
“魏姬。”
周狟动了怒,一个剧烈起身,走到魏姬身前,低头擒住她光滑下颌,宽袖甩在魏姬耳边,力道之大,仿佛被人重重扇了一耳光。
魏姬耳骨阵阵发麻,下巴吃痛,她抬头仰望周狟,眸子水光粼粼,“陛下,妾身可是说错话了?”
周狟扳下她的脸,迫使她低头,再也看不见、盯着他双眸。
头顶传来粗旷呼吸声,魏姬绒毛乍立,浑身颤栗。
魏姬知晓周狟动了怒,多少年无人敢在他面前提他那早死发妻,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