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男子道:“岑家一代比一代耀眼啊,真想入岑家军上战场。”
女子们则更加注重细节的觉得:“岑则剑眉星目,朗朗乾坤,一笑倾城,气度昂然,一双能把人吸进去的黝黑沉静的眼儿,如山般硬朗的鼻,浑身的男子气盖,磅礴的肌肉仿佛随时会突破铠甲冲出,她们总结就是——想嫁,哪怕是妾,不,哪怕是外室。”
风卷尘落,大军浩浩荡荡而过,往城门而去。
蜜桃忙完走出来,就见徐藜对着天空发呆,随着她家姑娘的视线看去,天空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蜜桃上前道:“姑娘在看什么,刚刚好多马蹄声,可是皇帝派去攻打鞑靼的士兵启程了?”
“姑娘可知,柳管事寻的女工里,有一人的兄长前不久也参军了,昨日我还看到那名姑娘与她兄长分别时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可怜见的。”
徐藜没有理会蜜桃,她反身回到屋内。
徐藜坐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她希望岑则能带领岑家军得胜回朝。
她希望此战之后不会再有人与家人分别。
葶竹坊的生意红火了月余便恢复了平淡。
一直没有等到徐藜回信的徐娉亲自来了一趟庄子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张妈对着徐娉抱怨:“三姑娘又溜出去了,老奴都不敢禀报老夫人。”
徐娉听闻也是稍有不满的,跺了剁脚,转身离开。
上京一到阳乌落下,城中就开始张灯结彩。
各街各道,商铺小贩一一出动,官府的士兵也打着哈欠开始巡逻。
各色美食摊子烟火气腾腾,坊间杂技表演也不遑多让,喝彩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此时皇宫内,也是风流涌动。
金辉照射在瓦格上,使那红木高柱更显富丽堂皇。
日落下的皇宫幽道,寂静无声。
皇帝寝宫,皇后魏氏素手绢绢留涟于周竭那松了皮的腰腹上。
“皇上,您怎么想到让岑则带领岑家军出征的,您这不是又给了岑家往上爬的由头?”魏皇后一身华贵红裙,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半退不退,试探的问着皇帝周竭。
周竭没有回答魏姬,他先喝了一口西域进贡的紫葡酒,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桃李年华,貌美华贵的年轻继后。
“这不是如了你的意。”皇帝不过四十,嗓音却像六十老朽一般厚重嘶哑。
周竭睨了皇后一眼,接着徐徐又道:“收起你的虚伪计谋,好好打理后宫,比什么都强。”
“再敢与外头的野男人勾结,我便杀了你,再杀了小六去陪你。”
魏姬瞬时惊出一身冷汗,扑通跪下,眼泪说来就来,道:“妾不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