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藜扶起她道:“当个小人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气到徐玉,岂不快哉。”
“哎呀,姐姐快别逗我笑了。”
笑声刚落地,阆台口传来管家声,一三十出头的女子身着深紫色素裙急步上前,此管家是徐藜写信拜托岑则帮她寻到的,听闻以前还是宫里的女官,给岑则寄信时她本以为会石沉大海,没有想到他竟愿意帮她这个忙。
至于代价吗那就是
无事不许再给他寄信,无事也不许再联系他。
女管事名为柳叶,走到徐藜身旁道:“宁安公主路过,说要见见东家您。”
徐藜让徐娇先坐一会,便前往前厅。
前厅因公主到来稍显鸦雀无声。
宁安正心情颇佳喝着绿茶,陡然听到脚步声,抬头惊喜道:“徐三姑娘是这店铺的东家?”
徐藜忙接话,“正是,见过公主。”
宁安高挑明媚,此刻坐在椅上,都能看出她身型硕长,高雅尊贵。
徐藜听闻近日公主喜爱上了一些户外运动,就见她生辰宴上还挺白皙的鹅蛋脸上此刻稍显健康麦色,五官依旧精致小巧,明媚皓齿,是让人看一眼便会难以忘却的长相。
宁安公主就像夏日炎炎都要出来猎食的美豹,是生命力强大的美人。
宁安笑着起身,“我观这门铺的装饰风格,可是要开胡服店?”
徐藜点头微笑道:“胡服风味与汉服风格结合的服饰店。”
此话一出,宁安眼神骤亮,示意她坐下道:“甚好的主意,我可不可以入股。”
徐藜转眸,顿了顿,与柳叶对视后,才道:“藜儿惶恐,只怕赚不了多少银子,岂不是辜负了公主的信任。”
宁安听闻状似思考,须臾道:“无碍,亏了便亏了,本宫还是第一次在京城见到胡服店,还是创新店,你可要好好经营。”
“这样吧,本宫先投一箱黄金做股份可够?”
徐藜猛的起身道:“够了。”
宁安听闻这才笑了起来,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徒留柳叶暗中心惊。
上京谁不知宁安公主半年前与驸马和离后便开始肆意挥霍先皇后为她留下的家产,养了一阁楼的面首,竟还有这么多钱财。
柳叶暗中咂舌。
公主离开后,徐藜一一面谈了前来问聘的姑娘妇人们。
夕阳余晖映楼红,旁晚后她才得以松一口气,这秀娘是定下了,也是位宫中侍女,年龄大了便离宫谋生,只是这前厅接待人员实在太过难抉择。
蜜桃看出了她的顾虑道:“姑娘,奴婢早晨特意训练的那一批也不行?”
徐藜温声道:“离开业还有几日,再寻寻吧。”
回到庄子,张妈递给她一封来自徐家二房的信件。
打开扫过去,徐藜怔在原地。
在她落水那日,二房徐娉其实也失足掉入了荷塘,说是在莲子上看到金鱼扑腾,不忍鱼儿干旱窒息,在帮助金鱼时不小心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