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徐藜霎时回神,岑则的态度分明,被她撩拨,红了的耳垂,只是他身为男子该有的反应,瞬间的迷乱只能让他更为自律,他以后只会更加注意与她的距离。
而且,她问了不该问的。
岑则派阶予送她回来后,她便开始深刻反省,她不再想着如何去取悦岑则让他关注到她,让他爱上她无法自拔,从而护着她的性命。
岑则阴晴不定,心思深沉,一不小心玩脱了就不好了,她能不能掌控他?
几日后,徐藜的风寒便痊愈,她开始安心过在郊外庄子的日子。
她与岑则再没有见过。
他可能更忙,从那日后,对面便落了锁,她已好半月没有见过他了。
今日,徐藜照旧偷摸出府采购布料归来,满身疲惫,还有几日店铺就要开张,要筹备的事情还有许多。
夜风拂面,她站庄子院内,眼神看向远方。
她有些想阿姐了。
岑则今日终于从宫中回来,路过南坊,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徐藜所在庄子门前,他抬眸看到以往活泼开朗的徐藜,此刻面露愁容睨着月圆。
岑则抬步想要过去,旋即又想起什么,转脚离开。
徐藜抬头发现岑则站在门外踌躇徘徊片刻后又离开,她苦笑,还真是把她勾引之路铲的坎坷崎岖啊,一点都不给机会。
徐藜起身回房。
不远处马车里,岑则接过暗卫递来的信,随口问道:“这几日,她可有事。”
暗卫思考了一下,才忆起都督所言何人,恭敬回答:“回都督,徐三姑娘这些时日都在忙着装缮店铺。”
岑则听闻不再言语。
夜风吹拂,稍显阴森,都督府。
岑则坐在书房内,背靠梨花檀椅上,疲惫捏着头骨,手指紧握着黄纸,抬头询问暗卫:“宁娴查的如何了?”
同一时刻的香坊,也是风流涌动。
金辉照射在瓦格上,使那红木高柱更显富丽堂皇。日落下的香坊幽道,寂静无声。
寝室里,一半徐年华的女子素手绢绢留涟于墨衣郎君优美坚硬的腰腹上娇啼鸣笑着。
“主子,徐家二房徐娉求见。”
徐娉屏息无视屋内的调笑,腹诽这女子的声音还真是娇软。
“进来。”徐娉不敢抬头,进入后直接随着管事跪在外室。
“你我之事考虑的如何了?”一身华贵红裙,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半退不退,风韵十足的女子试探的问着他面前闭目养神的公子。
俊美公子没有回答魏姬,他先喝了一口西域进贡的紫葡酒,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半徐老娘却桃李年华,貌美华贵的中宫继后。
“回娘娘,无一丝兴趣。”清冷如寒雪一般的嗓音响起。
徐娉身体微颤,是徐穆望,怎会是他,他怎会在这里。
徐娉强忍住不受控制发抖的身体,被凌辱再抛下水后的窒息又向她涌来,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他和宫中娘娘这般秽乱人伦的关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日她在三房看到的就是他们二人,她被发现了,所以他们便找人试图侮辱她再杀了她。
徐娉泪水盈眶,她以为那次意外和徐穆望没有关系的,奸夫不知羞耻,徐娉气结,她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