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崴了。”他还是在防备她。
“阶予,扶三姑娘上马。”
阶予听令轻抚徐藜手臂想要带她起身,徐藜却因为腿麻倒在了阶予怀里。
阶予吃了一惊,下意识推开徐藜。
“都督,三姑娘她……,我不是故意的。”阶予解释。
岑则脸色难看道:“徐藜。”
徐藜心里欢喜,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心里激动,面上却漏出伤心道:“怎么了。”她就是故意摔倒的,她就要岑则下马亲自来扶她。
岑则如何看不穿她那点把戏,他不想探究徐藜性子如何,更不想知
晓她是怎样的人,但她都这般蛮横娇作了,为何他并没有多么反感,只是想要远离她而已。
为了快速离开这里,不再和她纠缠,岑则下马走到徐藜身边,像提溜小狗般面无表情把她夹在了腋下,对着发呆的阶予道:“愣着做甚,去牵马。”
“哦哦哦。”阶予回神,跑向马。
“上来。”强压下此刻对徐藜浓郁探究欲,他坐在马上,向徐藜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
“都督,我们要骑同一匹马吗?”徐藜虽然想要勾引撩拨他,但却并不想这么快就与他这般亲密。
徐藜只说话不动弹,岑则无奈收回手,扶额皱眉,心里闷的慌。
他翻身跳下马,一把抱住徐藜的腰身道:“不可再墨迹。”
徐藜坐在马上,身后的腹肌臂膀随着马儿剧烈奔跑而慢慢变得焦灼炙热,徐藜脸有些红晕心跳很快,思绪却格外清晰。
“都督,慢些,要吐了。”太快了太快了,这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她本就疲惫的全身此刻像是散了架。
岑则闻声挥鞭更是用力,无视徐藜娇媚瞪着他的眼神,压下心中那点突兀生出的恶趣味,道:“再敢多出一声,我就把你扔下去。”
此刻已是宵禁,城内,巡逻的士兵们发觉前面有马疾步驶来,大斥:“站住,何人?”
岑则没有开口,扔给他一块鱼牌,士兵定睛一看,立马单膝跪下:“见过都督。”
“让开。”
“是。”
徐藜趁着无人看她,调整坐姿,“别乱动。”突然岑则用马鞭轻点她的腰身。
“没动。”她道,岑则似是不愿与她过多交谈,听闻缄默。
“脚踝痛。”徐藜顺势微微靠在他坚硬腰腹,恶心他。
“忍着。”
徐藜被罚
从中允府后门窥探,园内灯火通明大门却紧闭,高墙金瓦,阴森凉骨。
岑则敲响中允府后门。
“不能敲门。”徐藜美眸蹬圆,怒视岑则,制止他。
岑则嘴角上扬,撇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