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兰眼神幽怨。
赵知静继续道:
“你看,他们只是让你三日没合眼,没说三日?不给饭吃吧?”
“况且三日?而已,后面说不定?还有?五日?,七日?——”
“兰啊,你习惯了就好啦。”
赵知静的安慰,让公输兰直接内伤。
牛嬷嬷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自家县主一如既往的说话噎人啊。
“静儿?过来?坐,”镇北侯看到自家女儿?进来?,老怀欣慰了,比他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瞧瞧,本侯的女儿?就算是养在雍城,也一样能助本侯打仗!”
“侯爷生了个?好女儿?!”
“是呀,比我家小子还厉害!”
“真不知道这脑子咋长的,那么复杂的东西都能研究出来?!”
赵知静懵逼着被人迎了进去,坐了会儿?才从众人的恭维里知道,这次的小规模战役让大靖吃了很大一个?亏,其中她设计的战车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正?当赵知静听这帮大老粗的彩虹屁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刘裕才慢悠悠地进了帐篷,众将士除了镇北侯本人以?外,对刘裕这位北周太子还是无比尊敬的。
“殿下来?啦?”
“昨夜敌袭,不知是否扰了殿下休息?”
“殿下,此次胜仗几?个?年轻的小子尤其出彩,不知殿下是否要见见?”
“打了胜仗,孤自然高兴,”刘裕坐到上?首位置,正?好将一脸郁闷的镇北侯压在下边,他声音沉稳道:“但孤要的不是一次胜,而是次次胜。”
话落,很明显大帐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刘裕没理其他人的表情,还在自顾自说道:“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试探,大靖那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认输,后续各位还得打起精神,时刻备战才行。”
镇北侯阴阳怪气道:“殿下对于打仗一窍不通,泼人凉水倒是很熟练。”
刘裕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对上?镇北侯的视线道:“侯爷这身?子骨在洛河呆了这么多年,暗伤肯定?不少,可能不知道哪天就倒下了。”
赵知静:“……”
众将士:“……”
这么明显的诅咒,镇北侯能忍就怪了,他正?要喷刘裕,却被对方?提前打断了话:
“这些天,孤将这里的情况都看在眼里,”刘裕声音变得咄咄逼人道,“侯爷可否告诉孤,一旦侯爷出事,谁能让洛河不乱,让北周这道屏障安然不倒?”
“是你们中的哪一位呢?”
刘裕略显锋芒的视线一一看向?帐中的将领,被他看中的人都忍不住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