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午膳不久,赵知静就带着牛嬷嬷跟青竹杀到了太子府上,留白一早得了信儿在?门口迎接她,“哎哟,县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今儿主子还说起您呢,没想到——”
“一边儿去!”赵知静一把推开留白。
留白愣了愣,凑到青竹面前道:“县主,这是咋了?”
青竹也不明白具体情况,毕竟赵知静都不让她进去伺候的,“今日一早县主脾气还好好的,那周北杨来了一回,牛嬷嬷守着没让人进去,也不知道谈了什么?,后面县主就这样了。”
“废物!”
留白骂了句青竹,赶紧朝着已经大?步走远的赵知静赶去。
“县主,您慢点啊,这雨虽然停了,石板都还是湿的,您可仔细着,千万别摔了!”留白在?后面操心得很。
赵知静随便问了个侍卫人在?哪,就顺利地?在?书房找到了某人。
“殿下真是辛苦,夏日炎炎,不在?屋子里?歇着,在?书房琢磨怎么?收拾别人是吧?”赵知静说话夹枪带棒的。
“谁又惹着你了?”刘裕翻了一张手里?的书页,瞥了眼怒气冲冲的人。
赵知静走到刘裕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本,往边上一撂,不客气地?道:“殿下那么?会?把握人心,怎么?不猜一猜呢?”
“是孤惹到你了。”刘裕陈述道。
“看来殿下还没到贵人多忘事的阶段,”赵知静斜着眼看他,“殿下手那么?长,人周北杨自己都不记得的,放到犄角旮瘩里?的未婚妻你都能替他找了来,殿下可真是厉害啊——”
“哦?周北杨要是想感谢孤,那倒是不用?。”刘裕又拿起旁边另一本书册。
赵知静气笑了。
“殿下您做好事都不用?人声张,您可真是低调啊。”赵知静阴阳怪气道。
“你就为这事来?”刘裕看着手里?的书册。
“这事还算小吗?他周北杨有没有未婚妻关你什么?事!你那么?看不惯他就算了,杨茵茵的父母明明跟周北杨解了婚约,你为什么?要让人毁了契书?!”赵知静逼问道。
刘裕放下书册,终于抬头看她。
“你怀疑孤?”
“还用?怀疑吗?殿下哪次做事不是随心所欲?仗着自己身份,对别人为所欲为!”赵知静敢肯定就是刘裕这厮做的,她在?气头上,还翻起了旧账:“我知道你想折磨我,次次当着我的面杀人,我现在?不怕你了,你就去威胁我身边的人是吧!”
“折磨?”
“你认为我折磨你?”
赵知静没注意到刘裕也在?气头上,连自称都改了。
刘裕将?手里?的珍贵孤本抬手挥到地?上,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赵知静,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过来跟我又吵又闹,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
赵知静不是被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