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他让我死守,可真守不住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没人回答。
陈渊将传讯玉符拿起来,在手中翻了翻,随后扔到阵盘旁的桌上。
玉符在桌面弹了两下,滑到边缘,晃了晃,最终停在那里。
“我是道源初期。”
陈渊转身面对几名长老,声音没有发抖。
“刘明是道源巅峰。”
“万法宗两位老祖联手真身出击,打了不到半炷香就退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告诉我,我陈渊拿什么守这座天澜城?”
长老们没有声音。
“拿我天澜城所有人的命去守?”
陈渊走下阵盘,径直朝城主府大门走去。
“城主!”
副官追上来。
“您要干什么?”
“开门。”
“可应空大帝的命令……”
“应空大帝的命令,让我死守。”
陈渊没有回头。
“应空大帝人在枢机院,我陈渊却在天澜城,城真破了,死在这里的是谁?”
副官的脚步慢了半拍。
陈渊走到城主府门口,抬手推开大门。
门外的阳光落进来,白金色法膜的光泽贴在他脸上,照得那张脸越发疲惫。
“传令全城。”
他站在门槛上。
“撤掉所有防御阵法。”
身后的长老同时变了脸色。
“城主不可!”
“这是抗命,应空大帝会……”
“会怎样?”
陈渊转过身,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杀了我?还是把天澜城上下全灭了?”
没人接话。
“他连刘明大帝一个人都拦不住,真有余力来灭天澜城?”
长老们的话卡在喉咙里。
陈渊转回身,跨过门槛。
“接入轮回体系,也不代表就是离开太初神朝。”
他朝城墙方向走去。
“咱们只是多了一条路,少了一根锚钉。”
“传令吧。”
副官站在门内,望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