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能有一种力量,凌驾于‘凋零’之上。”
凌驾于巅峰圣人法则之上?
那是什么?
界主之力?
还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杨戬,他的神魂本源,突然睁开了眉心紧闭的第三只眼!
那只眼中,没有神光,没有杀气,只有一片无尽的,由无数数据流组成的,冰冷的逻辑之海。
“我……明白了。”
杨戬的意志,在识海中回响。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沉稳,而是多了一丝……然。
仿佛一个顶级的程序员,在经历了无数次的代码崩溃后,终于找到了那个终极的Bug,窥见了至高的“源代码”!
“‘凋零’,是‘有序’走向‘无序’。”
“而我之前的‘秩序’,是建立在‘规则’之上的‘有序’。”
“规则,是可以被更高级的规则所覆盖的。所以,我败了。”
“但是……”
杨戬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
“如果,我的‘秩序’,不是建立在‘规则’之上呢?”
“如果,我的‘秩序’,本身,就是‘道’呢?!”
轰——!
他的神魂本源,在这一刻,轰然燃烧!
他没有再去试图修复那些被“凋零”污染的数据,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孙悟空和天蓬都为之骇然的决定。
他主动……放开了所有的防御!
他将自己的“秩序”本源,彻底敞开,任由那灰败的“凋零”病毒,疯狂地涌入!
“杨戬!你疯了?!”
孙悟空大吼。
“不,我从未如此清醒。”
杨戬的意志,平静如水。
“感谢你们,为我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让我……看清了前路。”
“‘凋零’的本质,是熵增,是万物归于沉寂。”
“但,在沉寂之中,也必然会诞生……新的‘秩序’!”
“这,才是宇宙的真理!”
“不破,不立!”
在孙悟空和天蓬惊骇的目光中,杨戬的神魂本源,被“凋零”病毒彻底淹没,化作了一片代表着“终结”与“虚无”的灰色!
防火墙,失去了保护的目标。
稳定协议,失去了锚定的对象。
杨戬的生命气息,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不——!”
孙悟空目眦欲裂,狂暴的“斗战”意志,几乎要冲破神魂的束缚。
天蓬也是浑身一震,道心巨颤。
他们……失败了?
杨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