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明忽略了徐静知这句话,“徐总,请问有什么事?”
“嗯,有事,你先坐。”
徐静知手指了指左手边的位置,宿明拉开椅子坐下。
徐静知:“会滑雪吗?”
宿明沉默几秒:“会。”
徐静知笑了,“宿律,你这样从来不说谎,是怎么当律师的?”
宿明抬眸,眼神冷淡。
徐静知还是笑眯眯的,“你看,我问你有没有对象,你其实可以说有的,我问你会不会滑雪,你也可以说不会的,因为你说会,我就会叫你陪我滑雪,你是当律师的,不会连这点基本的逻辑推理能力都没有吧?”
宿明刚开完会,得知了徐静知对沃顿能源的一系列操作,对徐静知的行事作风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反正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徐公子有理,也都是别人没理。
宿明淡声道:“如果我说我不会滑雪,徐总您大概要教我滑雪了。”
徐静知一怔,随即噗嗤笑出了声,他看着宿明那张比外头雪山还要冰冷几分的俊脸,笑得乐不可支。
笑完以后,徐静知板起脸,说:“我不会。”
宿明脸上表情也没有因此窘迫或者羞惭,“抱歉,徐总,我的基本逻辑推理能力没有达到您的预期。”
徐静知眼又弯起,“我会跳过滑雪,直接带你去泡温泉。”
宿明:“……”
徐静知再次大笑出声,笑过之后,他喝了一口咖啡,对宿明道:“不对我说谎很正确,我知道你大学时期经常滑雪。”
宿明:“徐总,我以为我们是来工作的。”
徐静知摇头,微笑:“错,你是来工作的,我是来评判你的工作的。”
徐静知让人准备好了两套雪服,两人在隔间更换。
“下午所有人都会去滑雪,”徐静知穿上滑雪裤,高声对隔壁宿明道,“这也是我们恒玖的做事风格之一,劳逸结合。”
宿明穿上雪服外套,对他而言,陪徐静知滑雪也称不上是“逸”。
宿明极少陪客户应酬,这次破例,除了徐静知给的太多了,宿明也有自己的考量。
对徐静知这种客户,没有必要多拉拉扯扯,守住底线尽量配合,配合度越高,徐静知应该也越容易玩腻。
是的,宿明已经看出来了,徐静知是在“玩”他。
无论是送花,还是偷窥,亦或是言语调戏,都只不过是徐静知觉得好玩罢了。
或许还掺杂着一点报复的意思,报复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的那一声“滚”。
虽然徐静知根本就已经当场报复了回来,宿明也是那天才知道,一个人如果光用看的话,是很难看到身后裤线位置的。
戴上头盔,宿明面无表情地走出了隔间。
徐静知比宿明慢几分钟,作为一个精致的基佬,他还整理了一下发型,确保自己又帅又潇洒。
走出隔间,见宿明穿着纯黑的雪服,徐静知又笑开了,“我还是觉得黑色最衬你。”
宿明没搭话。
徐静知自己穿了身银色闪光的雪服,非常的高调与风骚。
两人从后门走出,宿明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外面的直升机。
直升机驾驶员和私人飞机不是同一位,说一口俄语口音很重的英文,看样子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美男子,只不过现在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