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明没说话。
两人上了贵宾摆渡车。
赵关殷切期盼着大佬的身影,没想到人没下机,车先发动,他连忙喊:“还有人没上呢。”
司机停下来,确认人齐了,继续开车。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豪车和他们相对而过。
赵关脑袋跟着那辆车转,摆渡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他只能远远看到机上下来个人,两排空乘都在鞠躬。
赵关口中啧啧,“可真是皇帝出巡啊。”
越想越可惜。
赵关有点埋怨助理,“宿律你脸皮太薄了,早知道就让我坐那儿,说不定能给我们所拉个大单。”
一直没搭话的宿明轻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犀利,赵关被他看得背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宿明:“赵律。”
赵关:“……嗯?”
宿明语气毫无起伏道:“他从上飞机开始就摆明了不想跟人有任何接触你过去打扰是嫌自己房贷太少还是工作太顺你上去跟他搭话很有可能人还没下飞机工作就没了明白吗?”
赵关:“……”卧槽这人怎么突然一秒五个字还不带标点符号!
赵关被煞住,隔了好一会儿,看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宿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讪讪道:“宿律,你肺活量可以啊,怎么练的?”
宿明依旧平静:“念经。”
赵关:“……”行。
黑色豪车驶出机场,徐静知人整个平躺在后座。
他很少坐民航,机上的温度、湿度、气味全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断断续续勉强睡了几个小时,浑身哪哪都不舒服,心情不算太好。
车朝着徐家大宅方向驶去,陌生车牌在门口被安保拦住。
司机跟车都是航司派的,人懵懵地按下车窗。
安保刚想盘问,就见后座伸出一只手,冲外面晃了晃,“嗨。”
司机把车开到内宅门口,看着古色古香的院子,心说今天可算开了眼界。
门口佣人接到消息已经在等,上前帮开了车门,徐静知下车,说了句“没行李”,大步流星地往里面走。
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房门口,推开书房门,徐静知一眼就看到背着手站在窗边的人。
背影如青松,挺拔而威严。
徐静知双手插兜,斜靠在门边,懒洋洋道:“这位帅哥,今晚有约吗?”
窗边人回头,正是徐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又爱又恨,“造反了你。”
徐静知笑开了,上前直接搂住人,“想我了没?”
徐老爷子冷厉道:“想你有用吗?十天半个月也不见打通电话。”
“哎,”徐静知轻叹了口气,“色衰而爱弛,谁让您老了呢,您要年轻个四五十,我一天给您打三通电话都嫌不够。”
徐老爷子早已习惯亲孙子那张破嘴,习惯归习惯,也还是没忍住,大巴掌用力拍了下徐静知的背,“你就贫吧!”
祖孙俩大半年没见,徐老爷子是真的想了,手掌摩挲了徐静知的背,“在飞机上没吃好睡好吧?先去吃饭。”
厨房整个上午都在待命,一道道菜端出来,都是徐静知爱吃的。
徐静知在飞机上就吃了点坚果,卷起袖子大吃特吃,“还是家里的饭香。”
徐老爷子冷哼:“家里饭香,那你倒是回来吃啊。”
徐静知:“我这不是正吃着吗?”
徐老爷子:“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把嘴里东西咽下去,徐静知冲老爷子笑了笑,“知道。”
徐老爷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肯进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