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洗干净了,换了身干净衣服,看起来总算像个人了。
他一进门,就开始嚎
“舅舅啊!他们虐待我!昨天把我扔河里!差点淹死我!你一定要严办他们!”
曹彰满头黑线。
这人怎么一开口就嚎?
嚎什么嚎?
“行了。”他挥挥手,“我让人送你回并州吧。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张才愣住了。
“啊?”
曹彰看着他,没说话。
张才反应过来“就……就这样?”
曹彰“不然呢?”
张才“您……您不留我住几天?咱们……咱们是亲戚啊!您是我舅舅啊!咱们第一次见面,就这么……”
曹彰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看张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还有军务。没空招待你。你回并州去,别在这儿添乱。”
张才急了“舅舅,我……”
曹彰一挥手“送客。”
几个士兵上前,架起张才就往外走。
张才挣扎着喊“舅舅!舅舅!咱们再聊会儿啊!我还有好多话要说!舅舅——”
声音越来越远。
曹彰松了口气。
终于清净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
可刚吃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小子被尿浇过,昨天才洗干净……
他用的盆、他坐的椅子、他踩过的地……
曹彰放下筷子,对外面喊“来人!把这椅子搬出去,烧了!”
张才被架出营帐,脑子里还在懵。
就这样?
就这么完了?
他看了看那几个士兵,又回头看了看曹彰的营帐,忽然大喊“等等!”
士兵们停下脚步。
张才挣扎着说“我要见你们将军!我还有话说!”
一个士兵道“将军说了,送你回并州。”
张才“不是!我是说,我要去见我外公!我要去…!”
士兵们对视一眼。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刚才还求着回去,现在又要去见曹公?
张才心里却打着算盘
回去?回去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