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张枭就住在了新兵营。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带着新兵跑步。跑完步练刀法,练完刀法练射箭,练完射箭练队列,练完队列练对抗。
一刻不停。
那些新兵,被他操练得死去活来。
每天训练结束,一个个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
可奇怪的是,没人抱怨。
因为张枭比他们练得还狠。
跑步,他跑在最前面。练刀,他一个人打十个。对抗,他一个人冲进人群,杀得新兵们抱头鼠窜。
有一次,一个新兵忍不住问“将军,您不累吗?”
张枭瞪了他一眼“累?这才哪儿到哪儿?上战场的时候,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有。你现在就喊累,上了战场怎么办?”
新兵不敢再说话。
旁边的高顺看着,忍不住笑了。
这位公子,是真把新兵营当战场了。
可效果,也是真的好。
那些新兵,被他操练了一个月,一个个生龙活虎,像换了个人似的。
高顺有时候想,要是让这位公子多带几批新兵,那以后上战场的,个个都是“张疯子”。
那画面,想想都可怕。
张枭在新兵营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每天就是操练新兵,操练新兵,再操练新兵。
别人看着枯燥,他却乐在其中。
因为每当他看到那些新兵,从什么都不会的菜鸟,变成能打能杀的精兵,他就特别有成就感。
有一次,他带的那批新兵,参加了一次小规模剿匪。
回来后,领队的校尉跑来给他汇报。
“将军,咱们的人,杀了二十多个土匪,自己只伤了三个!”
张枭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拍着校尉的肩膀。
“记住了,是我教的你们!”
校尉憋着笑“是是是,是将军教的。”
张枭得意洋洋地走了。
高顺在后面看着,忍不住摇头。
这位公子,真的简单。
简单得让人羡慕。
建安十八年四月,张枭回王府述职。
张羽在书房里见他。
“怎么样?教官当得开心吗?”
张枭咧嘴一笑“开心!父王,您是不知道,那帮新兵,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我教了三个月,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前几天还去剿匪,杀了二十多个,自己只伤了三个!”
张羽看着他,眼里有笑意。
“看来,你干得不错。”
张枭点点头“还行。不过父王,您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张羽挑眉“什么事?”
张枭急了“您说的!我要是训练出好苗子,就让我去做副使!”
张羽笑了。
“急什么?你才干了三个月。再干一年。一年后,我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