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是,他们无法掌控它,东皇钟也并未真正被他们‘消化’或‘融合’,更像是被他们那无边无际的混乱力量‘包裹’、‘搁置’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面具男转过身,纯白面具在夜色中仿佛能看透人心。
“所以,东皇钟的下落,并非无迹可寻。它就在鲲的北冥领域之内之内,而现在。。。。。。”
“鲲身受重伤,北冥领域里必定无法维持东皇钟的稳定。。。。。。”
“那么现在。。。。。。”
他的话语,将那位老者、鲲、东皇钟这三者联系在了一起,勾勒出一幅更加宏大、也更加凶险的图景。
“东皇钟。。。。。。就在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某处。。。。。。”
鸣蛇和长右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被一遍遍碾碎又重塑。
跟随面具男,不再是简单的逃亡或依附,而是要去图谋一件连鲲都无法掌控的至高圣器!
面具男不再解释,重新迈步向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与不容置疑“跟上。知道下落是一回事,如何拿到是另一回事。”
“我们需要准备,也需要时机。但现在,至少我们有了明确的目标,和一条。。。。。。或许可行的路。”
漠北的寒风,似乎都带上了北冥领域的狂乱气息与北冥之渊的深邃寒意。
鸣蛇与长右,这两个重伤的亡命之徒,此刻如同被卷入了一场席卷上古巨擘与至高神器的风暴边缘,除了跟随前方那疯狂而神秘的引路人,已别无选择。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你还会跟随相柳大人吗。。。。。。”鸣蛇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上显得格外干涩嘶哑,像是沙砾摩擦着生锈的铁皮。
他扯了扯自己受伤的肩膀,那里原本覆盖着森冷皮肤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皮肉翻卷,隐隐渗出暗绿色的血渍。
寒风卷过,带起地面细碎的沙尘,扑打在他黯淡无光的皮肤上,出细密的窸窣声,更添几分凄凉。
长右那原本因疲惫和伤痛而耷拉着的、仅剩的一只耳朵,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一激灵,精神了起来。
他那双浑浊却异常执着的眼珠转向鸣蛇,里面跳动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后悔?”长右的声音同样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硬度,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扞卫某种不容置疑的信仰。
“我长右,绝不会后悔!”
“没有相柳大人,没有他当年从各方混战中捞起我这残躯。。。。。。怎么可能有今日的我?早就是一堆无人记得的枯骨烂泥了!”
他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越过鸣蛇,投向遥远而荒芜的天际线,那里正是京都的方向,也是他们曾经的信仰所在。
“今日不过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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