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去酒馆。”
朱棣随即吩咐道。
既然朱标会来到酒馆,那就说明,他已经从妙云哪里证实了自己说的话不是假的。
就是不知道,朱标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乘坐龙撵,来到醉仙楼门口,而后步行来到酒馆门口。
停顿片刻。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袖,便直接推门而入。
门铃声响起。
朱标缓缓站起身,朝着门口望去,只见朱棣还是穿着那身黑色袄子。
同时,徐妙云也朝着门口望去,看着年过六旬,胡子都已经白的朱棣。
她一眼便认出来,这位六旬老者,便是朱棣。
当朱棣看见徐妙云的时候,那颗冷寂了十年的心,开始炽热了起来。
“妙云,你……过的还好吗。”
朱棣眼神中略有些亏欠的望着徐妙云。
因为自己的赎罪,导致另一个世界的妙云,失去了自己。
一个人的感觉,他感受过,不好受。
自从永乐五年,徐妙云病逝后,自己就常年征战在外。
其实也是一种逃避孤独的方式,只有打仗,才能让他暂时忘记徐妙云的病逝。
徐妙云望着胡子白的朱棣,喜极而泣,自内心的笑着说道:“你……变老了很多,胡子头都白了。”
朱棣轻声一笑。
“快六十岁了,岂能不老,你还是那么漂亮。”
徐妙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回应道:“都已经人老珠黄,比不得那些年轻女子。”
“可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
整个酒馆的人,就看着这夫妻俩的重逢,相互说着一些有些腻人的话。
“你过的还好吗。”
“你觉得呢?”
闻言,朱棣顿时老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是啊,徐妙云自己一个人需要支撑起一个家,岂能过的好。
明知故问。
为了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朱棣指了指朱高燧,示意其过来。
然后介绍道:“这是高燧,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早夭。”
“很听话,很狡诈,也很乖巧,我很喜欢他。”
“是个好儿子。”
徐妙云颔点了点头。
“我知道,高煦和我说了。”
望着这一幕,庄牧打了个哈欠。
这朱棣和徐妙云也算是老夫老妻,相遇本应该是热烈的,但却像是刚认识的一样。
不过想来也是,朱棣和徐妙云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相敬如宾。
朱棣言语又止,十几年的思念,不知化作何等言语倾诉。
本想诉说千言万语,表达思念。
但却说不出口。
最终,这些思念,只化作了几个字。
“我很想你。”
徐妙云缓步走上前,回应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