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看到被白拂雪踩在脚下的白仲继,颤着身子,拉着白拂雪的胳膊,突然哭道:“冤孽啊!冤孽啊!我就说白河村当年那场大火,分明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教我们白河村人们遭的报应!”
“翠花!”
白一九闻言,立即脸如猪肝喝止了一声。
白夫人一脸惨然,看了眼一脸懵的白拂雪,又看向白一九身旁的众位大臣,若不是白拂雪及时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已经无力地跌倒在地。
“大伯母,遭的报应是什么意思?”
白拂雪不由觉得白夫人这话十分奇怪,因此纳闷问道。
心说当年自己年纪小,难不成白河村里,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白夫人凄凄惨惨地哭道:“啊,初一,你当时年纪小,所以不知道。以前,我们白河村有一个叫狗娃的,说是出去打工,好多年都不回来。有一天突然回来了,说是在外发达了。回村来祭祖、落叶归根,还给我们村每家每户都封了红包,又给我们每家每户盖了小楼房,我们其实都清楚狗娃的钱来历不正,但看在钱的份上,都没人去报警。”
白拂雪听罢,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忙问道:“等等,伯母,您是说什么房?还有,您说报什么来着?”
“就三层小楼房啊。初一呀,你难道从前没发现我们村家家户户都是三层小楼房,和别的村子不一样吗?”
有吗?
在白拂雪的记忆中,白河村里不都是普通的青砖瓦房吗?
什么三层小楼房?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难道伯父、伯母也是穿越来的?
反倒是白夫人一脸惊讶的看向白拂雪,她再看看一脸惊愕,摸不着头脑的大臣们,亦是愣在原地。
等等,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楼房又是什么?
白一九亦是微愣了一下,倏而叹了口气,接续呆滞中的白夫人,叙述道:“初一,你该记得自从你家隔壁搬来的那户云大夫。据说就是我们妹妹,也就是你小姑姑,死的那一天晚上,他不知跟村长说了什么,狗娃突然就被村长逐出了白河村,之后就没了消息。我猜……”
白一九看向地上的白仲继,再次叹道:“白仲继突然有的那些钱,应该就是原本狗娃的。”
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白仲继身子猛然一颤,他从地
;上爬起来,发现匕首早被白拂雪踩在脚下。
他亦听过白拂雪屠戮三国、杀人如麻的传说,顿时没了方才的凶狠。
偷觑向白拂雪一眼,对视上那双诡异的红眸子,只敢缩在一边,蹲着连连点头,赞同白一九的话,解释道:“我听爷爷说了,云大夫那天晚上跟他交了底,他们夫妻本是修士,那天晚上御剑累了,才在白河村落脚休息。云大夫说他会解决狗娃的,他不要钱,等狗娃死后,家里的钱啊、田啊,都归我们。所以,我爷爷才同意将狗娃逐出白河村。”
费御史等在旁听得牙齿打颤,所以是他们误会了?
白仲继的钱其实与庆国公、大将军无关?
是什么他们村里一个什么狗娃的?
不承想,反倒是一旁白拂雪蹙眉问道:“不对!凡间有禁灵剑,禁灵剑下,筑基以上修士皆不得使用灵力,他们怎么可能御剑到白河村?”
费御史等大臣闻言,心说不愧是大将军,反应就是快,立时眼睛一亮。
对啊!还有禁灵剑呢!这说不通啊!说不准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
地球,华国。
云省,丽春市。
上午十一点零九分,公安省厅档案室。
杨简与李莲花拿到林局发来的红头文件,有了权限,第一时间再次赶来云省公安厅,调白禾被密封的档案。
这一次有了文件,自然就比昨天顺利。
杨简快速翻看着一摞摞密封的档案,突然翻动的手立即顿住。
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那个带黑框眼镜,显得十分文雅的中年人。
向他带着几分惊愕地问:“路副局长,伊那林是华国人?”
路枫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语气中满怀遗憾,“不错。伊那林本是黥省锦川市下辖的祥康县黑水村人,黑水村的村民们靠山吃山,大都姓何。而伊那林在华国的本名,叫作何狗娃。在九零年代,曾去沿海打工,但期间不知怎么辗转到缅国,后来做了当地一个军阀的上门女婿,改名“伊那林”,从此开始做往华国贩毒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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