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灵韫子愣了片刻,半晌才从脑海深处无数古老典籍、残片中,挖出这个陌生的词语。
瞬间惊愕不已,不可置信地再次向身旁的仙器,确认问道:“太虚前辈,那就是传说中上古仙神们能使用的一种法术,法天象地吗?可……不可能啊!上古仙神们不是都死了吗?”
太虚炉在空中上下浮动,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道:“自然,昔年仙魔大战致上古天庭损毁,无数仙神、灵宝陨落,那只是那位法天象地的投影而已,算不得真正的法天象地。”
“那位?”灵韫子顿时捕捉到太虚炉话中的重点。
他看了对面逐渐收回视线的观星楼主一眼,问道:“楼主能卜算古今,可知是上古哪位神仙?”
“叮铃铃。”
观星楼主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引得身上无数银饰响动,他面前的银链不住抖动,虽然语气温润依旧,但那些碰撞出脆响的银饰全然暴露他此刻的惊愕。
他故作淡定地笑道:“我虽有卜算之能,到底见识浅薄,不如太虚宗源远流长,太虚前辈既然见过这位神仙上尊,可否为我等晚辈解惑?”
太虚炉乍然变得透明,片刻已无影踪。
但留下一句没有感情的话,缓缓回荡在紫云山峰顶之上,顷刻又被微风所淹没。
“四御之一……”
引得灵韫子瞳孔立时一缩,满脸惊诧与恐惧。
观星楼主见状,施施然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状似无意地问道:“宗主知道何谓四御?”
灵韫子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一甩手中拂尘,叹气道:“楼主当还记得我们千年前,曾探索过的那处上古天庭残骸中有所记载,天庭破碎前,以玉皇大天尊为尊。据
;我宗流传下的典籍所载,玉皇大天尊之下,便是四御。”
观星楼主落子的手微微一顿,再次遥望那尊雪白巨像,向灵韫子确认道:“所以这位四御,按上古时划分,该在金仙之上?”
见灵韫子深吸了口气,沉重地点点头,补了一句,“恐怕不止。”。
观星楼主识趣地收回落子的手,将那颗黑子不发出半点声音,小心地放回自己的棋钵里。
本来懒懒散散斜坐的姿势,变得端正,正襟危坐地坐在蒲团上,又恢复平日里那个神秘莫测的观星楼主模样。
他貌似乖巧地道:“那在下就不去凑热闹了。”
灵韫子紧绷着哪怕蓄起长髯,也掩饰不住的一张娃娃脸,鼓动道:“其实……楼主,咱们可以一起。”
观星楼主摊出手掌,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那……宗主先请,在下随后就来。”
灵韫子立即推让道:“诶,所谓远来是客,还是楼主先请,贫道需稍作一番准备,随后就到。”
“宗主先请!”
“楼主先请!”
“宗主先请!”
“楼主先请!”
“宗主……”
灵韫子终归率先破防,面若重枣,重重一拍桌案,案上棋盘棋子,顷刻皆化作齑粉。
他向观星楼主怒道:“够了!这千年来,跟你说了多少次?贫道早就退位让贤了!你以为都跟你观星楼一样,只有你一个人是吧?”
观星楼主亦是不满地偏了偏头,嘟囔道:“你还忘了阿风。”
站在观星楼主身后发愣的阿风闻言,立即周身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上前两步,用那双黑黢黢大洞般的眼睛,怔怔瞪着灵韫子。
灵韫子被这纸人似的阴间打扮,瞪得浑身发毛,不由愈加怒道:“你从百工坊买的傀偶也算吗?唉,算了,算了。”
灵韫子默念清静经,收敛怒气,一甩拂尘,屈指敲了敲桌案,提醒道:“你这傀偶该拿去让百工坊上点儿油了啊。”
……
“法天象地,是上古仙神的一种法术,且不是一般仙神能用出来的,快跑!快跑!快跑啊!”
金锁声嘶力竭地飞快给王凌秋科普。
然而王凌秋明白归明白了,但直面这份浩大的威压,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倒是想跑,可哪怕给金锁传音,回个话也做不到!
而宁无相、公输机、颜如玉等人皆是与王凌秋如此,他们正身处法天象地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