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风换好拖鞋,无奈:「妈妈,我是不是你儿子了?」
怎麽苏轲的家庭地位,都比他高?
「妈妈不是心疼你下班迟,让你早点上楼睡觉了吗?」温沁嫌弃说:「别跟杆似得杵在这儿,换好了赶紧走。」
「行」哪里是心疼他,分明是心疼苏轲吧。
临走前,季时风深深看了眼苏轲。
季时冷楼上跑了一趟,发现楼下温沁拉着苏轲还在说些什麽。
「要季时风欺负你,第一时间和阿姨说,阿姨帮你教训他。」
苏轲点头。
「季时冷也一样,他要欺负你了,记得和我说。」
端着水杯隐在楼梯角落,听完整句话的季时冷:「……」
得了,苏轲的地位比他还高。
苏轲一听乐了,「没有的事阿姨,我和时哥关系铁好。」
「那就好。」温沁挽着苏轲的手,亲亲热热问:「轲轲,咱小时和秦司,是不是不对劲?」
「秦司追时哥呢。」以为季时冷不在,苏轲那张嘴无遮无拦的,「帝国帝都新闻那档子事,秦司还出手了。」
前半句温沁不意外,後半句她有些惊讶,「追他我倒是看出来了。至於帝都新闻,是怎麽一回事?」
季时冷选择转身回房间,他没兴趣听墙角。
「帝都新闻偷税漏税,是秦司查的。」温沁问了,苏轲乾脆说了,「一查出来,直接把帝都新闻的大老板送进去了。可算出了一口气。」
温沁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几篇报导,看来真实性挺高,「你和小风又怎麽回事呀?」
「阿姨,我们就是闹了一点小小丶小小的矛盾。」苏轲比了个手势,表示真的是微乎其微的一点点矛盾。
「没关系,反正你别受气就好,阿姨和你统一战线。」温沁没再多说什麽,「早点休息,明天阿姨带你下乡摘葡萄野餐。」
小孩子的事情,大人没必要过多牵扯。
——
过了半个小时,季时冷又慢悠悠晃下楼了,准备找苏轲一起,去厨房分享师傅送来的抹茶戚风蛋糕。
没想到厨房门口,季时风和苏轲站在一块儿。
下意识藏进楼梯角落的阴影里,这回他对听墙角感兴趣了。
「为什麽不回消息?」季时风低头问,说话温柔的和水一样。
苏轲打开冰箱门,瞪他一眼,「你说呢?」
「亲了一下而已,大不了你亲回来?」
季时冷听着,觉得他哥这叫一个无耻。
什麽叫做大不了你亲回来啊?!
「滚!」怕打扰别人,苏轲低骂,「你怎麽这麽不要脸你那叫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