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抬头看他。
“支持?我们连船都保不住。”
西方几个大城市里,市货架也开始乱。
牛奶、罐头、卫生纸、婴儿奶粉,被人一车车推走。
收银员扫到手酸。
有人边排队边刷手机。
“菲律宾外海又涨保险了。”
“不就是一段视频吗?”
旁边一个大叔提着两袋面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视频不能堵港,保险单能。”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婴儿奶粉站在货架前,犹豫了很久。
她原本只想买一罐。
可旁边的人一口气拿了四罐。
她看着手机新闻,最后又多拿了一罐。
收银员扫到奶粉时,小声说“不用抢,明天可能补货。”
年轻妈妈苦笑。
“可能这两个字,养不了孩子。”
这句话传到社交平台后,比专家分析更刺人。
普通人不关心捕神行动是谁批准的。
他们只知道货架空了,账单涨了,日子开始疼。
而疼痛会逼政客接电话。
哥本哈根调度中心,刚才那个年轻调度员已经重新排到第三版航线。
他把五艘船从菲律宾外海拉出来,改走更远的线。
油耗增加一百二十万美元。
延误二十八小时。
客户投诉十五封。
主管只看了一眼。
“。”
年轻人咬牙。
“这单利润没了。”
主管指着屏幕上那条红色保险线。
“利润没了,公司还在。船没了,你连被骂的机会都没有。”
同一时间,中东一间油商办公室。
哈立德坐在会议桌末端,面前摆着三份结算方案。
一份走美元。
一份走欧元。
一份接入cIps。
老油商阿卜杜勒手里转着念珠,看起来像在犹豫。
旁边的欧洲银行代表还在劝。
“美元结算链更成熟,我们可以提供临时信用证补贴。”
阿卜杜勒抬起头。
“补贴多少?”
“航运附加成本的百分之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