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些,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这不是做两手准备吗?”
温之衡思索一番问道。
“你底下现在有多少人马?”
“大概三百高手。”
温之衡很是不赞同裴珞疏的行动。
“太少了,每次狩猎,出动的禁军就有数万人,你们的人高手虽多,但数众悬殊太大,还需从长计议。”
“自然是不能硬碰硬的。”
“你不是有一个叫做萧长争的,是五皇子的心腹。”
“五皇子最近很是谨慎,早已把他换走了。”
“你是否太过激进冒险,你知道他最近成了惊弓之鸟,还往他跟前凑。”
“能抓住一个机会,就抓住一个机会,我确实想尽快除了他,毕竟我不想十一再过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
温之衡听了,轻叹一口气。
“那你好自为之。”
狩猎
陈十一发现,她最近总能听到笛声。
婉转又悠扬。
而且每次都是在就寝之前。
这真的很美妙,安心又能睡得香甜。
之后的两次施针,有了准备,反而不觉得那么疼,比第一次更能忍受。
温之柔对自已很好很好,每日的参汤都备得好好的,饭菜都紧着自已的口味。
陈十一也喝过大量的参汤,知道温之柔备的山参年份特别高,也不知道从哪里收罗来的,这种年份的老山参都是可遇不可求,再有钱也买不到。
这样精贵的东西,都喂自已嘴里了。
当她坐在雕花圆木桌前,汤勺缓慢地搅动参汤,门被敲响了。
陈十一打开门,看见温之衡站在门外。
“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同你说。”
陈十一点头,把他请了进来。
温之衡看着桌上的参汤问道。
“你身子好点了吗?”
“好多了。”
温之衡沉默了片刻。
“你最近有在习弓箭吗?”
“有,无事的时候会练的,不然会生疏。”
“那就好。”
温之衡正色道。
“裴珞疏趁当今圣上狩猎期间,集结了一支队伍,准备处置了他。”
陈十一大惊。
“这可是极其冒险的事,他怎么敢?”
温之衡说。
“我之前也认为这很不妥,但细细想来,这也许真的是一个机会,细心点,周全点,说不定也能成了,总比漫长的设局要好一些,毕竟以当今圣上谨小慎微的性子,那个局面不一定能扳倒他,而且他的权势越来越集中,越到后面就越难办。”
陈十一听了后问道。
“你问我是否习弓箭,是有第三种想法?”
“不是想法,而是备用的路,倘若裴珞疏那边行不通,就走我们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