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坐着,等着演出的开始,观衆的数量不少。
话剧冗长,不过中场休息的时候,倒是挺与衆不同的,安排的是小提琴演奏。
林昭宇对乐器的了解,也就那麽回事。
只不过台上的人确实很好看,灯光聚拢白色的长袍,金色的桂冠,深棕的发色,还有墨绿色的瞳孔。平静而又毫无波澜,在无人之境的湖水,只倒映森林的景色。
见色起意,他完全没有美好自己的必要,这是事实。
演奏结束地很快,或者说他认为结束地很快,出门本能地跟着起身立场,谢林洲只是一个路人甲的小角色,已经结束了全部演出。
林昭宇找到谢林洲,小提琴演奏家正在更衣室换衣服,大概会直接离开。
他问谢林洲:“他是谁?”
谢林洲只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瞬间理解,开口道:“你来真的,我去打听一下。”
谢林洲对做些事情看的很淡,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震惊发问,你不会喜欢我吧,随後挨了一拳,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得到的回答模棱两可,谢林洲原话复述,只是说离他远一点。
强求没有意义,缘分也只是一种开始,他的自由有绝对不能越过的红线,所以一开始,是没什麽的,一面之缘而已。
他们的交集,真正起源于一次意外,谢林洲为他不筛选朋友又喜欢喝酒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他对体验性并不反感,误入了一场多方影响下的赌局,电话打到紧急联系人这里,需要去接他,带着钱财的那种。
林昭宇找了林晤宇,巨额钱财比想象中来得快多了,那个时候家里已经是林晤宇接手了,不需要过多解释些什麽。
四个小时不到,输掉了两千万,美金。才得到了和幕後老板见面的入场券。
他只庆幸一件事情,对方只要钱,而不用其他的东西。
林昭宇足够大方,反而是好事,这样至少他们不会把路走死,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欢迎下次光临。
谢林洲被带过来的时候,算是比较清醒的了,他莫名有一种心虚。
林昭宇陪着玩了不到一个小时,流水一样的输,只是刷卡,然後输掉,精神状态稳定,一刻都没有陷入疯狂。
显然,他不是目标客户,能收割他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对方收下了“见面礼”,一亿美金,送了他一瓶刻着大写“F”的红酒,客客气气送人走了。
除了花钱,对方大概也查了他们两个是谁,是在一定程度里愿意花钱,但不要太过火的客户。
除了花钱,一切还是很顺利的,赌场的後门,不如前厅那麽灯红酒绿,确实难得的劫後馀生。
“昭宇,你太义气了。”谢林洲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好险,差点以为要死了。”
“今天没死也快要死了。”他把红酒和消费清单都塞给谢林洲。
谢林洲看了一眼:“一亿二?你果然喜欢我。”
“你滚。”林昭宇无语,“大哥给的,他已经知道了。”
“行吧,我想想怎麽跟我爸说,幸好我是独生子,哥给你报销。”谢林洲拍拍胸口,“不过也是幸好你今天就来了,不然我估计还得搭不少进去。”
“什麽意思?”
指了指酒瓶外包装上的“F”徽章:“这是Fries家的赌场,听说来了个大人物,小老板着急要去接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大人物?”林昭宇拉住谢林洲的胳膊,“那还不快跑,你在这等什麽呢?”
两个人突然在黑夜里狂奔起来,不是很正常。
赌场的後门偏安静,楼上有一个办公室,是单向的玻璃。
林昭宇是很後来才知道,那块玻璃後面,站着的人,就是他一见钟情的绿眼睛帅哥。
那一天的单向心动吧,羡慕这一种自由,想要这样的自由。
校园里机缘巧合的重逢,赛车场上英雄救美,当然了,这都是林昭宇的视角,他认为自己是英雄。
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Adrian(艾德里安)。
偶尔的一天,被追杀,对方毫不犹豫拉着他跳河求生,一切才都变了。
Adrian(艾德里安)被救起来的时候中弹了,但没有失去意识,他家里的人来把他带走,顺便把林昭宇也带走了。